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齐鲁风

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日志

 
 
关于我

俺是一张报纸的副刊。报纸1986年1月23日创刊。齐鲁风2004年2月9日命名。曾以刊登大家的文学作品为荣。2015年4月30日报纸出最后一期,停刊了。感谢30年来大家的爱恋、呵护、帮助……

网易考拉推荐

齐鲁风20101220发稿(初排)  

2010-12-12 22:38:27|  分类: 2010年齐鲁风见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因下周出发,先加班把版面做出来,若有变动,以见报稿为准!

齐鲁风201011220发稿(初排)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011220发稿(初排)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011220发稿(初排)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刊头照——枣庄 台儿庄古城 明道牌坊   峻岭/摄
刊头题字—— 詹贤信(广州禺山书社)
 
1——幸福是算计来的
  作者——杨福成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怎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幸福呢?算计。
       算计分两种:算赢和算输。算赢,也就是在生活中盘算对自己有利的,感觉自己时刻都是在赚便宜,处处为自己寻找幸福的因子;算输,就是算计对自己没利的,感觉自己时刻都是在吃亏上当,处处为自己埋植烦恼的祸根。
       算赢肯定是好,但遗憾的是,很多人都是在算输。
       就拿请客这件事情来说吧。
       在我们的日常交往中,请客和被请客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但大多的人都还是喜欢被请。若是自己请客,就会十分心疼。现在的饭菜价格都像楼市的行情一样,飞涨,有上三五个客人,二三百元就没有了,确实让人心疼。
        朋友小王在事业单位工作,每个月五六千元的工资,有私车有公房,他应当生活得非常幸福,但却不,他一点都不幸福,天天拉着长脸不高兴。
       一听说有客人来,他就急得转圈。
       有一次,两个朋友给他办事,办完事到他家去送结果。按说,他应当好好请请人家,可他算着,办的这事不大,也就是能省个几百块钱,于是,他就在自家的楼下,请两位朋友吃了两个烧饼喝了一碗稀饭。
      就这么几块钱,结账时,他还慢慢腾腾拿不出钱来,最后还是由他朋友结的账。
       还有一次,外地的七八个朋友来省城办事,打电话说和他见个面。他高兴地说,你们来吧,我请你们吃饭。可说完,他就不高兴了,开始转圈。一圈又一圈地转。七八个人,得吃多少钱的啊?可已答应人家了,没办法,定酒店,人家是某地的领导,档次不能太低了,硬着头皮,定了一个中档的。
       中档的酒店也得花五六百啊,平时他买馒头都恨不得让单位报销,哪舍得花这么多钱啊?想办法,找人埋单,可打了一圈电话,不是人家不接,就是人家有事。
        客人要来了,垂头丧气,往饭店赶。刚走几步,外地的客人来电话,说有大领导接待,不用他请客了。他的脸立马就由阴转晴,心花怒放。
        小王原来有很多朋友,可因为他这么会算计,天天豪言请客,实际上却一毛不拔,他的朋友一天天减少了。
  前些日,他很要好的两个朋友到省城来办事,住了好几天都没有给他打一个电话。事后,他知道了,打电话责问那两个朋友:“来到我这儿了,你们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说什么也得请你们吃顿饭。”接电话的朋友尴尬地笑了两声,说:“你这伙计,太会算计了!”
       曹雪芹说,“万两黄金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中医说,“心是主喜的”。朋友是一生的财富,因为请客吃饭的一点小钱,算计掉了朋友,算计得自己心力交瘁,实在是不精明。
       在对待请客这件事上,我也算计,但与小王的算计思路不同。
       我经常给自己算利好账:客人来,是看得起我。本来准备300元请客的,而实际上只花了180元,我就认为是自己赚了120元;如果客人因为有事情打破计划,来不了了,我就认为自己是大“赚”了300元。
      “赚”了钱怎么办?我会拿出100元来给女儿买件衣服或者为自己买一些笔墨。想想“赚”了这么多钱,再看看用少部分的钱给孩子买的花衣服或为自己买的好笔墨,心情非常愉悦。
       其实,算赢和算输,都是在算一笔账,但思路不同,人生所获得的幸福指数也就大不相同。
     幸福是算计来的,多算赢少算输,幸福之神就会频频叩响你的门扉。
  (山东青年杂志社)
 
2——醉美乡戏
       作者——苏美玲
 
  自记事起,就知道乡下时兴请戏班子。常常是春秋季的农闲或者春节时候,或者谁家发了大财、老人过大寿、孩子考上了重点大学,就会请了戏班子来村子里唱上几天。
  戏台子就设在村子里的土台子上或地段开阔处,很是简陋。由四根木柱撑起,上搭白色帆布篷,再用几条鲜艳的各色布条点缀,这样,戏台子就成型了。
  还未开始唱,哪个村子来了戏班子的消息就已经在附近几个村庄里传开了,常常是大家奔走相告,相邀在白天或者晚上听戏去。于是就拿了小板凳、小马扎看戏去。路上熙熙攘攘的人,像赶年集一般热闹。
  台上,装扮新鲜的演员在尽情演绎着一出出故事;台下,人头攒动,卖瓜子、糖球、玉米酥果等的小商贩在人群里来回小声吆喝着。来听戏的人中,老辈人和妇女最多,他们爱听戏儿,听得如痴如醉。小孩子也多,孩子们大多听不懂戏词,看不懂戏情,但不妨碍他们去听戏的兴趣,可以看热闹或者缠住大人们给买点零吃。因为在看戏时,大人们是慷慨的,面对着那么多听戏的乡亲们,是不好意思薄了孩子要求或者打骂孩子的。
  那时候,听得最多是“山东梆子”“河南豫剧”,这两个戏曲的曲调,多豪放嘹亮,唱词念白直爽,不似昆曲那样温婉清愁,也不像京剧那样精致讲究。所以,很合了乡村人的口味。
  大人们看得痴迷,常会随着演员的表情动作而变化着神色,当台上演员手执马鞭子做骑马状态时候,台下的人儿,也会把身体前倾,口中也吆喝着“驾驾“的声音,会引来身边人的注目,那赞许的,是因为的确也有同感;那投来白眼的,则是嫌弃那个人扰了自己看戏。
  小孩子,在台下待不了几分钟的,趁着大人不注意,常常就偷偷跑到戏台柱子边上了,专门趴在戏台边看演员的一招一式,离得那么近,可能会影响到戏台上的表演,就会有管事的人,把小孩子轻轻撵下去;也有的小孩子就会跑到后台去,看演员化妆卸妆。
  八岁那年,我迷恋上了乡戏,常常就在台下看呆了。台上的一颦一笑,让我为之倾倒。我想象着自己是铁面无私的包公,断清人间不平事;我也是英姿飒爽的穆桂英,带领杨家女将征战沙场;我是那美丽痴情的王宝钏,为生命里的那一个叫薛平贵的男子在寒窑苦守18年;我是那灵巧剔透的红娘,为我家莺莺小姐把终身大事争,全不顾执拗的老夫人如何拷打……那飘逸的戏服、美丽的刺绣、翻飞的水袖、金灿灿的凤冠、俊美的扮相,深深牵引我心。
  就有了学唱戏的念头。某一次,我偷偷跑去后台,找到一位领班模样的大姨,求她收我为徒。她只是笑笑,说:“学唱戏很苦,吊嗓子练台步,都很累,你受不了。”我就发誓,我是一个能吃苦的孩子。可她还是摇头:“孩子,你的腰身不够柔软,你说话的嗓音底气不足,还是回家好好上学去吧。”
  学戏是无望了,但还是阻不住我听戏的念想。只要附近有唱戏的,我都会在放学时,跑去看。不一定会长久地站在那里欣赏,只是看上几眼,就觉得好像是还了一个心愿一样。或许,只为一场深刻的喜欢吧。
  前两天,我像往常一样回老家过周末,正好赶上邻家弟弟结婚,请了小城剧团里的演员来助兴。那一晚,我就站在最熟悉的老家小巷子口,倚靠了邻家新房子的墙角,听一场场乡戏片段。
  来听戏的人不多,只十几位老人,再加一个我。在熟悉的戏文里,我又找回了青葱年少时学戏的梦想,找到了自己的过往。我穿大红的长羽绒服,感觉自己就是戏中的某一人,正经历着人世里的一幕幕悲欢离合。
  (嘉祥县第二高中)
 
3——我拍地质队员三十年
秦幸福  文/摄
 
       前些日子,有杂志向我约一组照片,题材自定。丝毫未犹豫,我随手传去十几幅黑白片,主人翁无一例外都是地质队员。
       从当初没有(借)相机,到廉价的国产135单反胶片相机,再到连拍9张/秒的高档数码相机,在长达30多年间,按动快门数以万计,几乎什么题材都涉及过,但让我永远拍不够的,是跟我一样的地质人。
       第一次拍摄地质队员,是1978年春天。头年秋,干了半年钻工的我被调到分队部当文书。分队地质组有相机,测量组有望远镜,我们“定居”的山西坡是一片果园,桃花盛开时,大伙相约去果园照相,我当了回“导演”:让同伴们蹲在桃树下,手举望远镜留影。现在想来有点滑稽,那时却感到很神奇。
       地质队员堪称“亦工亦农”--身为国家职工,却长期驻扎在农村,更多的保留了农民的纯真和质朴。我初到野外,从分队领导到技术干部再到钻探工人,队员之间亲如一家,老队员对青年人更是关爱有加。从钻工到文书,长达一年多我都在发低烧,机长和班长强制我多休息,根本不要病假条;每次乘车外出,分队长总把我这个“病号”往“解放”卡车的驾驶室里推,他自己却抢着爬上车兜子。这点点滴滴的情谊,牢牢种植到我的心田,催生了我对地质人的至爱,逾久弥坚。那时,除了认真工作,我没法回报他们。
       1984年秋天,我从长春地院政教专修科毕业,留在大队政治处任宣传干事。处里有一台海鸥135相机,让我开始真正与摄影结缘,同时开启了把镜头对准地质队员的“示爱”旅程。从那起,我一边摸索“怎样正确曝光”,一边拍摄单位重大活动。经过两年历练,我拍摄的地质队员照片,从单位宣传橱窗登上了报纸,而且第一幅新闻照片--就上了《中国地质矿产报》头版。此后,我拍摄地质队员的作品越来越多,从1989年开始,技术人员、钻探工、机修工,总之是单位地质人的新闻照片,经常发往报社,几乎“每发必中”,偶尔忘记署名还被采用,“害”得编辑把报纸寄到单位查找“鲁八宣”(那时在山东地质八队)。1991年下半年,我在《中国地质矿产报》上连发了7张单幅照片,那可是每周二刊呐!这在当时基层通讯员中,恐怕算是“高手”了。
        时间久了,地质人那种坚毅、忍耐、越挫越勇的品质,时时打动着我。上世纪80年代末,地质工作实际上已经开始萧条。依仗黄金储量承包,山东的地质找矿,还算比较活跃。我所在的地质队,在资金紧缺的形势下,从航磁异常验证开始,经过普查、详查,最后在胶东找到一处中型金矿(承包1吨储量,提交了10吨)。这期间,无论作为工作组成员到矿区蹲点,还是当“火头军”顶替回家收秋的钻工,我始终没敢让相机“放假”。从普查时的探槽取样,到详查时的钻探施工,手中的“长枪短炮”,帮我记录了一组又一组地质人艰苦奋斗的场景。记得每每去工地送饭,脚穿绽了线的登山鞋,一头挑着饭菜包袱,另一头挑着摄影包,不管多忙多累,我都劲头十足。
       位卑未敢忘国忧,这在地质人身上体现的最为充分。无论多么艰苦、无论经受多少磨难,地质人从没忘记自己的神圣职责,找矿立功是咱地质人的夙愿。经过炼狱般的磨难,地勘经济长达10年的“冰期”,终于挺过去了,地质找矿的第二个春天到来了。响应东部攻深找盲的号令,一批大金矿、大铁矿,在山东地质人手下相继被发现,并探明提交储量。矿藏深埋地下,喜悦洋溢在地质人的脸上。我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那曾经忙碌的身影,那紧张专注的神情,和一张张朴实真挚的笑脸。
        对摄影,自知缺少艺术细胞。但我知道,画面无论孬好,都不会因相机握在“幸福”手里,而专撞你的镜头。一个好镜头和可心画面的获得,除了努力、认真、坚持外,更多的需要有心、用心,甚至是分秒必争。如果因为自己的懈怠而错过时机,我会有对不起地质人的负罪感。2009年6月16日,应邀到一个地质队给通讯员讲课,中午匆匆吃饭,顶着烈日去了附近的钻探工地,抓紧难得的几十分钟拍了一组名为《驾驶钻机上山》的新闻照片,同时收获了那幅艺术照片《刚毅》。
       最令我难忘的,是陪同作家到西藏采访。那是2009年10月,在山南地区罗布莎科学钻探选址工地,我们呆了两个半天。那里海拔4500米,吃饭咽急了、下坡走快了,都憋得慌。那些钻工兄弟们已在那里奋战了4个月,而且还要继续奋战下去,年轻的机长体重锐减20公斤,高原紫外线把小伙子们烤成了铁青色,项目负责人则俨然一个藏族汉子。工地上惟一的女性是一位班长的爱人,当女作家问她在西藏最高兴的是什么?她回答:就是你来了能和我说说话。那些钢铁汉子们的坚忍、顽强、执著、永不言弃,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作家。我想,一定要通过手中的镜头,把他们的境遇、精神拍出来。仅仅为把一种红色小草拍进前景,便憋得拍两张就得直起腰来急促喘息,想必我的脸色特别难看,一位作家说,秦老师可别因为一张照片不要命啊,但是,我坚持着。
       遗憾的是,在那的几天恰好出现孔内事故,时间大部分用在访谈上,没能拍到他们干活的更多画面。告别会时,那些难以割舍、惆怅、欢快、甚至木然的面孔,深深地印进了我脑子里。下山的路上,我哭了,先是暗自落泪,接着失声。
       这些年,从资深院士到刚去地质组的硕士,从70多岁还在跑野外的老专家到16岁子承父业的钻工;从长期远离亲人的大量的“单身”男女,到数量十分有限的高原探矿夫妻;从本土地质队员到来自西半球的洋地质队员;级别最高的地质队员--三任部长下基层,在我的镜头里定过格;地质工程技术人员野外勘查的场景,被记录下来成为历史见证;地质工、钻探工包括从农村走出来的打工仔……那些坚毅、朴实、以苦为乐、以苦为荣的平凡形象,每每让我激动不已,时刻给我鼓励、给我动力。
        只要苍天允许,我还会对着地质队员拍下去。我心里藏着一个强烈愿望:等到时间可由自己支配时,带上帐篷、带上干粮、带上相机,到天山、到唐古拉、到非洲、到南美洲,到山东地质人找矿的所有地方,从早到晚,从春到冬,记录他们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不为别的,只因爱在心头。

4——村后那座山
□ 尹新中
 
《陋室铭》中讲: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从我懵懂记事的那刻起,
我相信庄后那座盘龙山上,
一定住有仙人神灵。
不然:
为什么那山峰雄壮嵯峨、博大高耸;
为什么那山脚下的白塔造型奇特、苍白空灵;①
为什么那山峦上的圆形建筑斑痕累累、异常狰狞;②
为什么那山天晴时白云浮现、天兰风轻;
为什么那山雨浓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为什么那山一年四季变化不同:
春来了,它披绿挂红;
夏到了,它热气蒸腾;
秋近了,它苍茫岚风;
冬临了,它白甲晶莹。
虽然我曾经扯着大人的衣角
踏上它的脚步;
小学时跟随伙伴攀爬它的腰间;
中学期间邀同学登过它的峰峦;
迷茫、神秘、崇敬。
一直也说不清、弄不明。
本到了要鲜惑异懂的年龄,
我却踏上了离乡的征程。
从军在外,
从政留城。
没有闲暇再眷顾它的尊荣。
一晃半个世纪。
我已到了工作离岗的年景。
慕然回首,发现对盘龙山仍是留恋忘情。
为园孩童梦,
重登盘龙峰。
登高望远、思绪沸腾。
山顶原本没有神灵,
那只是民众的寄托、崇敬。
山峰上的那圆形建筑,
曾经是日寇侵华的铁证,
石砌碉堡早已拆除荡平。
山脚下的白塔也是,
鹤去不鸣、杳无踪影。
只有山腰的翠柏、苍松,
俯瞰大地、直面苍穹。
对逝去的一切诉说陈情。
同时也瞧见:
山岩旁的累累矿坑,
机器隆隆的轰鸣,
与寂静的山野格格不入、明显相拧。
但愿我们人类:
珍惜矿产资源、维护生态平衡!
文明共识、积极行动!
还盘龙山永世安宁、昌荣!
 
 注:①盘龙山脚下的村庄白塔寺,因白塔得名。
  ②盘龙山西山头上的石砌碉堡是日本人侵略时修建的。
  济宁市国土资源局

5——阳光和雷声
□ 杨玉贵
 
褐色的村庄
错落的田埂
在那条被沟壑折断的路上
我的忧郁往返于豁达和泥泞
忘不了
父辈犁开的泥土
松软和丰腴
滋生着乡野的纯情
太多带血的叶子
淋湿枯草的寂寞和清冷
梦的妊娠
蔓延荒诞的情节
曾经肥沃的土地
深陷于楼群
褶皱成弯曲的脊背
让我感到遥远与陌生
我没有理由沉默
更不能做出轻松的样子
乡村的天空
我不是一朵无所谓的云
在流汗流泪的同时
为了粮食我呼唤宇宙
给我生活的乡村
多来点阳光、雨水
和清澈的雷声
江苏兴化市大垛国土资源所
 
 
齐鲁风201011220发稿(初排)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011220发稿(初排)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011220发稿(初排)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评论这张
 
阅读(16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