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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

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日志

 
 
关于我

俺是一张报纸的副刊。报纸1986年1月23日创刊。齐鲁风2004年2月9日命名。曾以刊登大家的文学作品为荣。2015年4月30日报纸出最后一期,停刊了。感谢30年来大家的爱恋、呵护、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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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00503四版发稿  

2010-04-30 18:51:13|  分类: 2010年齐鲁风见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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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头照——济南趵突泉济南五三惨案纪念亭   高山/摄
刊头题字 ——徐雪峰(山东省建设厅万泰装饰集团)

                                  齐鲁风20100503四版发稿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00503四版发稿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齐鲁风20100503四版发稿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1——两个男人“喊”老婆
作者——魏修良

曾经读过两个有名的男人“喊”老婆的故事,至今不能忘记。
  一个“喊”老婆的男人是中国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
  说袁隆平59岁时,妻子51岁,家里安了煤气热水器。妻子放热水洗澡,袁隆平却在浴室外边每隔三五分钟就喊一次妻子的名字。每到妻子洗澡的时候都是如此。开始,妻子还“烦”,“洗个澡你喊什么?”“是担心煤气中毒。喊你一两声,你应了,就知道你安全,我就放心了。”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声轻微的“喊”,让妻子心里暖融融的。就像他们度蜜月时的一天晚上,到户外游泳,袁隆平怕被渔网缠住,便随手带了一把剪刀。于是,一张爱情的网始终在缠绕着他们,丝丝缕缕,绵绵密密,不离不弃。
  还有一个“喊”老婆的男人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吴冠中。他60岁时带着妻子外出写生的那次“喊”,让人肝肠寸断。吴冠中一边画画,一边喊老婆,妻子答应一声,朝他笑笑,他就继续画,到他十分满意的作品即将完成的时候,他欣喜的“喊”妻子快来看看,可一连“喊”了几声都没人应。他赶紧抬头看,妻子不见了。他心急如焚,张皇失措的“喊”起来,哭着叫着“喊”起来,念叨着她的乳名“喊”起来,一边大声“喊”,一边四处找,爱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回荡……他后来说,当时的心情是,什么画板、丹青、艺术、事业,一切都不要了,他只要他的妻子!
  应该说,这是两个真正的大男人。不说他们的成就,就他们那声对老婆的“喊”,就足以让我们佩服他们是真正的大男人。袁隆平那微不足道的出门时的一把剪刀,浴室外边的一声“喊”,透出的是万般亲情,丝丝爱意。正因如此,他才成为中国最著名的“农民”。因为他有着中国农民最朴实的真情。吴冠中的那一声声撕肠裂肺的“喊”,更是惊天动地。那不是在“喊”妻子,那是在“喊”山!这声声喊,山谷里便久久回荡着爱的最强音。正因如此,吴冠中才成为世界著名的艺术家。如果没有他们发自肺腑浸在骨子里的那声“喊”,他们会有至真至爱至大至美的成就吗?
  夫妻之间,不仅要相濡以沫,相敬如宾,还要共同担当,互相挂牵。不在于一点一滴,不忘记一枝一叶。即使老夫老妻了,轻轻的“喊”一声对方的名字,或者亲昵的省略姓氏的喊一声,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高密市国土资源局

2——劳动最快乐
作者——王华顺

  清晨经过工农路时,总是能看到有两位身着环卫服饰的老人在一起清洁着这条路面。老人脸上的皱纹虽掩饰不了岁月的流逝,但老太太舞动扫帚的姿态依然矫健,而拉着小推车的老头精神也依然矍铄,老太太负责扫地,老头负责把堆好的垃圾锄到小推车内。从北到南扫过,还不时地回头,生怕有落下的纸屑或者树叶什么的,扫到路南端时,两人都会停下来,回头仔细看着整条清洁的马路,这时总能发现他们嘴角边带有一丝微笑……
  经过的路人总是心有疑问:他们都这么老了怎么还干环卫工作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呢?
  曾几何时,我也一直怀有这样的疑问。也许是机缘吧,由于自己的搬家竟然和他们成了邻居。逐渐了解到,两人是老两口,老大爷和老大娘今年都达到了80岁的高龄,老大爷原是县水利部门的高级技术干部,现在退休金也将近3000元每月,而老大娘也有每月近1000元的养老金。老两口的儿女也都成家立业,其中他们最小的儿子还是清华毕业的高才生呢,儿女们的家境也不错,也都非常孝顺。光老两口的养老金在我们这个县城里,也算是很高了,何苦要干这个呢,享享清福多好啊?周围的人总是劝导老人,但老人总是一笑带过。
  和老人熟悉以后,谈话中了解到,老两口退休以来,一直也没闲下来。开始前几年回老家种了块地,悉心经营,春耕秋收,收获颇丰,食用着自己收获的粮食与蔬菜,也其乐无穷。后来因其它缘故又回到了县城,孩子们想让他们闲下来享享清福,但发现他们经常无精打采,没有了往日那种快乐,还经常吵嚷着让孩子们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孩子不忍,于是就让老两口干起了环卫工作,一干就干到了现在。
  有一次,我问老大爷和老大娘:“你们不累吗?”老大爷告诉我:“你看,俺俩身体多好,劳动时,我心里感觉特别舒畅,”老大娘也在旁边补充说:“俺俩就是爱劳动的命”。
  晨曦中老两口第一个迎来阳光,暮色中他们最后一个送走夕阳,烈日下有他们扫地的唰唰声,他们挨过风寒,流过汗水,他们正是这样辛勤劳动和任劳任怨,但看到自己扫过已变干净整洁的街道,心中感慨:劳动最快乐!  (莘县国土资源局)

3——遥远的杏树弯
作者——商登贵

  第一次到杏树弯,是和爷爷一起去的。过了小塬顶、老庄院、韭园就是杏树弯。
  一条狗,一只猫,一头猪,一群鸡,安然相聚在一座窑院里。狗叫声引出驼背爷爷和小脚奶奶。奶奶倒水,两个爷爷交换了烟荷包打火吸烟。杏树弯四周都是山坡,像个大大的漏斗伸张到高高的天空,窑院就在漏斗的底部。我在院子里逗弄着渐渐熟悉起来的猫和狗,不久就闻到了油煎葱花的香味。
  我爬上核桃树挖核桃仁吃,天空飘过一片乌云盖到漏斗口上,窑院里黑了天似的。爷爷说,起天罩了,要下雨,我们回去吧。驼背爷爷小脚奶奶说,饭就好了,说啥也不能走,淋到路上多不好。我们吃着萝卜条面筋汤和炖肉,窑院上空忽然荡起一阵尘土。大风在漏斗中旋转,树木点头弯腰,断枝折股。猫和狗围在饭桌前看嘴,捡骨头和饭渣,鸡和猪仓皇逃避到另一座窑洞里。雨落下来,水声四起。
  云退天亮时,我们吃饱了肚子。爷爷出门查看,喊道坏了,洪水断了路,没法下山了。我趟着泥泞去看,果然上山下山的路上流着两条混浊的大水。有山石滚动的震颤声自洪水中传来。轰鸣声让我们听不见杏树弯以外的声音。我担心泥石俱下的冲击有洞穿小院的危险。
  那一夜,我们留宿在驼背爷爷和小脚奶奶家。在漏斗一样的杏树弯,星星更少也都更高,夜又黑又沉又深。我感到一切都在悬吊中晃荡和下沉。许多年以后,驼背爷爷,小脚奶奶像流逝的时光,自漏斗一样的杏树弯消失,我的爷爷也透过生活的网眼到了另一个世界。小窑院早已坍塌,杏树弯也被草木更深地遮闭。当我想到那一场急流直下的山洪,便感到在时光的漏斗中,没有更多的东西轻易能让我们抓住。
  (济南爱心医院)

4——同事是良师
作者——彭飞

  既是我的同事,又是我的良师益友,说的是莱芜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亓宗财。
  初次见“老亓”,知道我是高庄镇的,一句“咱还是老乡”,让我紧张的心热乎了许久。
  说“老亓”是我的良师,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在部队时,我学的是指挥专业,对土地方面的知识是“一穷二白”。而“老亓”可以说是“老土地”了,自2001年调入局里以来,已经在储备中心干了八年的时间,对土地储备方面的相关政策烂熟于心。对于我这个国土新兵,他总是毫无保留的、手把手地教,从来没有厌烦过。经过“老亓”大半年的教导,我已对土地储备方面的知识有了大致的了解。
  说“老亓”是我的益友,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吧。局里人都知道“老亓”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但他更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转业到地方后,曾有人告诫我:地方不同于部队,说话办事要小心谨慎。所以我心里一直有顾虑,工作起来放不开手脚。“老亓”发现后,以老大哥的身份与我进行了长谈,告诉我不管是咱局里的大环境,还是咱储备中心这个小单位,人与人之间都是和谐融洽的,都是真诚的,缩手缩脚反而不利于工作,这才解开了我思想上的疙瘩,打消了我的顾虑。“老亓”当过教师,干过厂长,到了退休的年龄还只是个“小科员”,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相反工作起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让我由衷地佩服。去年6月,市里要求简化土地储备程序,加快供地速度,调整土地收回补偿标准。老亓作为业务尖子,承担起了文件的起草工作。查阅有关文件资料、研究相邻地市的补偿标准、不同情况下的比例测算,新政策出台的相关解释说明,多少个日日夜夜,累了就在办公室走一走,困了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个盹。终于历经两个多月的时间,莱芜市《关于调整土地收回补偿标准的意见》出台了。。
  “老亓”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他节假日加班,晚上搞材料,从来都是自觉自愿的。他的家属生病住院,去看着输上液之后,仍然出发看现场,仍然回局整材料。他自己带病工作是经常的。“老亓”严谨认真的工作作风,为我们年轻人做出了表率。
  今年,“老亓”已退居二线,对于跟随他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仍然记忆犹新。
  (莱芜市国土资源局)

5——文人心境 诗者情怀
——记青年书法家杨福成
作者——马全甫

  福成是我好兄弟,大学同窗。原本是不应该多么起劲地夸的,实际上这么多年,尽管评论了不少书法家、画家,我自谓还是坚守了艺术品鉴的道德底线的。好的就直截了当喊好,差的绝不昧心浮夸。考虑到,自古就有“举贤不避亲”的说法,所以,今天我才敢放口说一说。
人,沉静、好义、硬气
  “路遥知马力”,相处久了你才知道:福成是个才气丰盈的家伙,他的才气集中体现在两块——书法和文章。只是,性格的原因,福成太内秀,太收敛,太沉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应酬就不应酬,得点空闲就啃书、写字、码文章。
  这样沉静的福成,也有行侠仗义的时候。十年前,他曾经与朋友在泉城街头看到地痞欺负卖山货的村妇,不顾及自己的身单力薄毅然出手相帮,结果救出了弱者而伤及了自身。躺进医院的病房,朋友们来看望,他却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他语调不高地嚷:“是的,一定要帮的。下一次,还这样……”瞧瞧,这就是义气和硬气。某次,涉及某地百姓喊冤上访的某件事,福成约了几位媒体记者采访,被当地所谓执法部门的相关人员拦截阻挠,皮衣都被撕开了大口子。回来后,依然联合正义的媒体力量,呼吁给百姓以公正和公道。结果,真真就帮人完成了愿望,得到很多平头百姓的感激。“皮衣也没有什么好可惜,不公正就要帮帮的,要不然谁来管……”福成的话平平淡淡。想想也是,如果都因为人微言轻,没有人出手,那么整个社会的“大义”又从哪里产生呢?
文,情真、笔辣、心酸
  他能一声不响地坐在角落里,冷眼观察身边的人、事、物,然后用心静静地过滤、琢磨、酝酿,过不了多久,一篇篇短小精悍的杂文、小说就蘸着他的思想活蹦乱跳地成型了。多少篇了,无从考据。只知道,《南方周末》《杂文选刊》《杂文报》《小说选刊》等知名媒体,常常印上他的文章。像《新民晚报》《齐鲁晚报》《金陵晚报》等国内省级媒体的文学副刊,更是经常发来约稿函。与文艺界师长同道,他交游甚广、过从亲密。像文坛名角从维熙、毛志成、莫小米等,福成把同他们的交往都凝练成文字,把他们一一刻画成了肖像。福成说,十年来一直做着一件事——为公民画像。其实,他所刻画的多是最最底层的小人物。更多的是,让人读后忍不住心酸心痛。这样的文字,想来经过他的心画,经过他的文字画,甚或他要蘸着泪水“画”的。福成的文字很短,从来不作无病呻吟的模样,更没有谄媚奉承的吹捧,他的感人至深的法宝就是一个字:真。有时是有点幽默的真,有时是有点恶作剧的真,有时是痛彻心肺的真。
  国外短篇小说之王,有法国的莫泊桑和俄罗斯的契诃夫,他们之所以扬名立万、成名留史,其描绘的犀利、思想的灼热、揭露的深刻,自不待言,情之切、爱之迫,更是显而易见。中国,古人有蒲松龄,现代有鲁迅,写的每一篇文字无论字数多少,都是思想深刻到骨子里的犀利妙笔。当代文坛,中原有贾平凹,西南有魏明伦,不论怪才或是鬼才,都是大才奇才。要说福成,与当代文坛大腕相比,尚属待字闺中的晚辈佳丽,就像贾平凹当年中学毕业挣不了满工分发愁一样,也如魏明伦九岁登台在小川剧团坎坷讨生活一般,他们的身材虽然比较矮小,然而谁能否认他们的思想和才华是那样的神采飘逸和风流倜傥?
字,稚拙、质朴、凌厉
  福成现在的生活也很平淡清苦,相仿扬州八怪之一的金农所撰一联:“恶衣恶食诗更好,非佛非仙人出奇。”我对“文章憎命达”也向来持一致的看法。但是,他的文学才华或快或慢,终将脱颖而出。    最能体现福成之才的是写字,尊崇一点较为正规的说法——书法。书法,离不开文化的语境和时代的风神。历史,是造就书法审美样式的园丁。没有魏晋的清谈气氛怎么得来曲水流觞的《兰亭赋》,“二王”的遒劲圆润风流笔触怎么会影响如此久远?没有唐宋的大国气派、社会物质的超鼎寰宇,欧柳颜尤其是“宋四家”苏黄米蔡何以名播遐迩?没有近当代东西方的文化交融、思想争鸣、观念开放,何谈当今中国之书风多样性与多元化?福成的书法,一不是为了谋利,因为他的作品很少取悦于市场;二不是为了进阶,当前他既没有热衷于冲刺这大赛那大赛,更没有希图靠拢这协会那协会而人为加重艺术的“砝码”。他只是潜意识地创作、无意识地书写,书写着自己的兴趣,宣泄着自己的情感。然,对于笔墨线条的审美,他又是一如既往地严肃而真挚。
  “师古不泥”是福成的一方闲章,也道出了他的艺术追求。屈指算来,福成研究书法也已二十多年了。在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岁月中,他刻苦临摹各种传世碑迹与法帖,从优秀的传统中感受中国书法精神的真谛,吸收各门派诸大家的养分优长。“师古”,直到现在也是他不懈的案头工作。“融今”,又是在适应社会审美潮流的当下,敏锐地做另一方向的追求。现代书法一门,从诞生的初期,就以其丰富多变的魅力吸引了福成的关注。他也曾悉心向当代一些现代书法师长求教,所获颇丰、屡有心得。他十多年前以写信的方式向中央美院王镛教授讨教,王镛先生给回复的几封信他至今还珍藏着。当年的幼稚提问换来了长者的耐心指教,常常是一颗心豁然开朗,就像黑夜里在大海上航行看到了指引方向的航灯。现在四川美院任教的张强教授在山东艺术学院授课时,福成是他家的常客,张教授相赠的墨宝很多,不过,福成接受更多的还是他的创新思想。在师古和融今中,福成不断思考、实践、成长,真正到自己想要创作了,他已经处于另外一个状态。一个旗帜鲜明的自己的状态,那是一个蛹化蝶的痛苦激变过程,任何新生命的诞生都是纯净的痛苦的,同时也是朴素的喜悦的。如同写作一样,他从来也不把临摹复制当作自己的书法新生命——摒弃复制,无论对古人还是今人。在书法创作上,努力活出自己、生出自我、走出风格,是他多年来的理想和坚定不变的追求。
  福成的字,稚拙、质朴、凌厉。一曰稚拙。稚拙美是一种回归生命本真的过程,多少大艺术家如齐白石、吴冠中等,对稚拙的艺术境界苦心孤诣经营。有了经年的书法传统功力,福成在用童真的眼光和心地写字造境时,一任笔法墨迹的大开大合,遂顺性情的喜悦悲欢流淌,自然大方,张力十足,有种泥土的气息、儿童的情趣、乡野的豪放凝结在毫端。二曰质朴。质朴,是诗心的流露。传说,扬州八怪之一的金农,五十多岁了才闯入画坛自己作画,但其青春年少时节,诗名就已经冠绝江南了,殊不知,能激发人们共鸣的正是其画里的诗眼和文心。书法也同是此理。福成有质朴的文心、不竭的诗情,其书写当然会有好“滋味”。三曰凌厉。凌厉,是福成选取的风格。大凡有名的书家画家,皆以风格鲜明立世。书写一路,脱不了或碑或帖。前些年,曾经因书法宗碑还是扬帖,沸沸扬扬论争过好一阵子。其实,碑也好,帖也罢,都有自己的优长,都饱含着不同的养分,关键看后人怎么理解和吸收。福成偏爱碑的力度,于是以魏碑为骨架,融会现代书法的点画张力,创作出了大量不失古风又新意盎然的书法作品。线条的凌厉是这些作品的普遍风格,凌厉而张扬,古拙而奇崛。这样的审美,一如骨气、硬气、义气的福成本人。在书法创作的继承和创新中,这样的审美倒是颇有返璞归真的况味了。
  书法,写就的是笔墨线条,表达的是思想意识,流传的是人文素养。没有根基和传统的书学,无论怎么铺排和营造,都不会有厚重的文化体量;失却创新和个性的书道,无论如何造作和夸张,也不会具有传世的生命理由。
  从上述种种来看“书法”,我比较看重我的兄弟杨福成。
 (注:作者为山东美术家协会原副秘书长)

 

齐鲁风20100503四版发稿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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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看桃花
(外一首)
□ 雨兰

凭什么就认定
是我 在看桃花呢
满树的桃花
分明是睁大了的眼睛
在看着 我

她们明亮热烈的眼神
多么轻柔地
停留在我的脸上
并慢慢扩散
哦,这暖暖的香
哦,这暖暖的慵懒

《我和一棵草多么相像》

你看,我和一棵草多么相像
一棵小小的草
她在我的小院里
安居,斜倚着春风
她看起来像我一样
慵懒、满足、爱做白日梦
像我一样 心里
会因充满爱而疼痛

或者我像她一样
喜欢偶尔把自己藏在
自己的孤独里
并保持着内心的清明
平和、自然、通透、不骄不躁
我和一棵草多么相像
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草民
也许一只细心的瓢虫
能够分辨出 我们
谁更像谁
  山东建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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