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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

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日志

 
 
关于我

俺是一张报纸的副刊。报纸1986年1月23日创刊。齐鲁风2004年2月9日命名。曾以刊登大家的文学作品为荣。2015年4月30日报纸出最后一期,停刊了。感谢30年来大家的爱恋、呵护、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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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1212  

2013-12-13 18:20:31|  分类: 齐鲁风2013见报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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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作版。发的晚了。请谅。

 

齐鲁风20131212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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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1212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刊头照——济南 护城河 黑虎泉 虎泉阁 阿文/摄
刊头题字—— 于云龙(莱阳市职业中专)

1——力争做个好人
作者——韩彬

  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间参加工作十多个年头了。在清闲的时候翻翻老照片,回想一下往事,感觉仿佛就在昨天。本是地地道道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始终不忘儿时父母的教诲,从小母亲就对我们姐弟三个说,走出我们那穷山村别再回来。原因就是那里不仅太穷了,而且是母亲最伤感的地方。因为母亲自幼(她10岁的时候)我的姥姥就离开了人世,那时候母亲下面还有三个舅舅,小舅还没断奶呢,直到如今母亲连姥姥的模样都记不得了。正如电影《世上只有妈妈好》的主题歌,没妈的孩子像棵草,更不用说那个艰苦的年代了。
  我的姥爷是位工人,在远离家乡的临沂十字路鞋厂工作,所以母亲和三个舅舅一直跟着她的姥姥长大。直到母亲23岁的时候,姥爷得重病也离开了人世,听母亲说,当听到姥爷不在的时候,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命真苦,没爹没妈的孩子,日子该怎么过。所以母亲的身体也是不怎么好。虽然家境不好,但母亲从未觉得生活没有希望,而且心地善良。记得儿时,有乞丐到我家讨饭,都是我们吃什么饭,母亲就给他盛上一碗什么饭。母亲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要有礼貌。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很早就辍学了,立志出门打工,不让父母再为我操心,不花家里的一分钱。我干过一些现在回想起来非常有意义的活,如:干过刺绣、搓过外贸的花生米、当过建筑队的小工、饭店的跑菜员、下过冷库,还干过仓库保管员等等。记忆最深的是在冷库干活,是外贸的活,时间紧任务重,那时是仓库保管,近三天没睡觉,倒在纸箱空里睡着了,让同事们找了我好长时间才找到。那时满勤工资是300,加班费每小时1.2元,我每个月都能发到500多块,可见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
  后来就参军入伍,在部队入了党。当我退伍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张当时母亲和姐姐送我入伍时的照片,看到母亲眼含泪水。母亲是个非常坚强的人,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母亲这样,不由地有种心酸的感觉,真正体会到儿行千里母担忧—母爱的伟大。三年的军旅生活,使我更加自信、自立、自强,退伍后更加体会到“当兵会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的真正意义。至今始终不忘部队老领导的教诲,退伍不退军人本色,把部队的优良作风带到地方,更好的施展自己的人生价值,为地方建设尽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现在仍然坚持着部队的优良作风,把此贯穿到生活和工作当中去,确实感觉受益匪浅。
  现在我们姐弟三个算是没辜负母亲的教诲,都离开农村,在城里买了房成了家。现在作为国土窗口的一名工作人员,我感到光荣而自豪,能实实在在的学业务,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我给自己定了个原则:首先本着诚实做人诚信做事的原则、有换位思考的意识,没有做不好的事。人要知足,向前走走再回头望望曾经走过的路,那就是我前进的动力,就没有任何理由做不好。坚持多干、多学、多问,微笑服务、礼诚相待,绝不允许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三难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要让每一位办事人员都高兴而来、满意而归。服务对象的满意度是考核自己的最佳标尺。
  我印象很深的是在8月份有位93岁高龄的大爷,由于年事已高,腿脚不便,不能到窗口来班里业务,跟科长汇报后,我和小田一起上门服务,办理相关业务,受到了老大爷及家人的热情接待,硬要留我们吃饭,我们婉言谢绝,受到了很好的评价。此事我的感触是:用感恩的心、感谢为您,只要用心去为服务对象提供热情便捷的服务,自然我们会受到尊敬,力争做个好人、热心人——好人会有好报、好人一生平安。
  (日照市国土资源局)

2——小人书里的童年
作者——雨兰

  有一次外出回来,看到路边有一旧书摊,旧书摊上竟摆放了不少旧旧的小人书,心中顿时涌上一种犹如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好朋友的欣喜,禁不住蹲下来,翻看了一阵,然后选了几本带回家。
如果小人书也算是书的话,那么它们就是我童年时代所读过的最多的书了。
  生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乡村孩子,哪个不是有着读着小人书长大的童年?那时候,我们管小人书叫“huaben”,至于根据拼音写出来的那两个字,是话本呢?还是画本?也没有人认真去计较。
  简洁的文字,生动的画面,一个完整的故事,小人书在阅读饥渴的乡村孩子眼里、心里,都是稀罕物儿。小人书有不少是成系列的,像《三国演义》系列的,《水浒传》系列的,《西游记》系列的,《聊斋》系列的,等等。因为是成系列的,所以你看了这本,会想着念着找下一本来看。小孩子哪个不好奇,谁不很想知道后事如何啊,若是看不到,那心里还不整天跟小猫儿在里面抓挠似的?《三国演义》里像草船借箭、官渡之战、火烧赤壁等的精彩篇章,我就是从小人书里了解到的。
  手绘的连环画,还给了我们最初的美术启蒙,绘小人书的画家后来有不少成为美术界的名家,当然,大都是或改画国画或改画油画了了。早期的小人书大都是手绘的,后来逐渐有了影印的,像戏曲故事等连环画,影印的就比较多。手绘的最好看,我最喜欢。乡村的小学里,没有美术课,也没有美术课本,更没有美书资料,甚至都没有美术老师。我上的村小学,只有一到四年级,要上五年级还要跑到两华里外的邻村。老师也大都是民办教师。记得上二年级时,一位教我们语文的老师突然来了兴致,要为我们上一堂美术课,大家都很兴奋。其实那堂美术课就是老师一手拿着连环画,一手捏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人物半身像。那是我在乡村小学以及中学上过的唯一一堂美术课。
  课堂上的美术课稀奇,但是课下自己可以做美术的功课,临摹连环画上的种种人物,就是我和喜欢画画的同学们经常做的功课。披盔戴甲的古典英雄人物、侠女十三妹、观音菩萨、宽衣博带的古代人物等等,我都画过不少。当然,这些,也要偷着摸着地干,画画在当时的父母眼里,是不务正业的,在学校里学习、回到家里要做家务,才是正事。
  说来我也是老实听话的乖孩子,爱学习,爱劳动,但有一次我却鬼使神差偷偷拿了家里的两角钱,托赶集的同学买了一本小人书。事情不久就东窗事发了,因为赶集回来的同学把买来的小人书和剩下的钱送到了我家里,而我当时又正好不在家。大概因为我一直是品行端正老实听话的好孩子,父母并没有因此呵斥我,我的父亲居然看得比我还津津有味,这小人书买得也值了,一家人每个人都至少看了一遍,这本小人书叫《真假孙悟空》,是改编自小说《西游记》系列里的一本。
  小人书也不那么容易看到。班里如果谁带了一本新的小人书,可就成了班里的“大红人”、“权威人物”了,自己班的、外面班的,都在排着队等着看呢。那一天,带新小人书的权威人物可威风八面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想不给谁看就不给谁看,说两大堆好话也不成。有的同学还想出来歪招,借小人书看,不难,但要拿空白作业纸一张或者两张来换。稀奇好看的小人书,要三张空白作业纸来换。那时候谁家不缺钱啊,用我母亲的话来说就是大人们一分钱恨不掰成两瓣花,作业本都是大人花钱买来的,在大人眼里金贵着呢。一本好端端的作业本平白无故地被撕掉了几页,有的家长如果盯得严,晚上回到家一检查作业本,自然是免不了要吃巴掌的。
  我看小人书的主要来源是同学,因为我学习好,看书也比较爱惜,有不少同学乐意借给我看。偶尔到外婆家去,还能看到舅舅搜罗的一些小人书。大约是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班里的一位男同学不知为什么交给我足有二十多本小人书,让我替他保管,那些小人书在我家里存放了一段时间,让全家人都过了看小人书的瘾。特别是我那爱看点书报的父亲,每一本都翻了个遍,还经常眉飞色舞地讲给不识字的祖母和母亲听。至今,在老家的一个小木箱子里,父亲还存着十几本小人书。那也是我们姐妹童年的精神财富了。
  小人书虽然勉强沾着点书的边,但在书籍无比匮乏的年代,还是给了孩子尤其是乡村的孩子们无穷的乐趣,给了童年生活一点点文化气息。再说,那时小人书的内容,用一句时髦的话说,还是能传递正能量的,没有乌七八糟的东西,没有对传统古典名著的颠覆和恶搞。对于我来说,正是那一本又一本的小人书,丰富了我的童年生活,也点燃了我童稚的心中,那文学与美术的星星之火。   (山东建设报)

 

3——浩渺烟波峡山湖
作者——颜军


  从潍坊驱车出发,行约一个小时,进入峡山区境内,很快就会有片烟波浩渺的水域,在暖阳照耀下渐渐移入眼帘。那片辽阔的水域,像海又不大像海,海的波光是蓝色,它的波光是翠绿;像湖又不大像湖,湖可以尽收眼底,它却遥远至天际。深深吸口气吧,没有海腥味,却有着草野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叫“峡山湖”,它是潍坊城市生态调节之肺。峡山是方圆100公里的最高峰,峡山湖依山而居,相传明太祖朱元璋的宰相刘伯温曾隐居于此。登山远望,烟波浩渺,水天一色,突破了时空的界限;湖面翩翩白鹭,点点渔舟,平添了几分轻盈;湖岸葱葱绿树,氤氲温润,徒增了几分空灵。
  从溢洪闸出发,沿环湖路经过长长的大坝,湖内外风光尽收眼底,远处峡山、草山错落有致,山上几处小别墅掩映在茂密的树林中,红瓦白墙,若隐若现。湖岸垂柳随风拂动,堤内湖水轻拍岸边,堤外十里荷花清翠欲滴,摇曳多姿,好不惬意。穿过几个沿湖的村落,眼前豁然开朗,颇有曲径通幽别有洞天之感,广阔的湖面一眼看不到边,微风下,波光粼粼,水面上白鹭野鸭比肩而行,散发着一丝恬适的气息。再往前行,便到了三河湿地,这里水域宽阔,或蒲苇丛生,或浅草出没,成群的野鸭天鹅,时而栖于水中,时而展翅高飞,尽情享受这静谥的天堂圣境。 
  过了潍河桥,便到了峡山湖的东岸。沿东岸的几处古迹颇为引人注目,郑公祠、袁绍墓、潍水之战古战场依次而列,静静述说着它当年的举世瞩目,站在这些蒙着岁月痕迹的古迹面前,细细咀嚼诸多历史传说,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历史的味道,心中敬畏之情油然升起。举目西望,远远地湖心有一小岛,这便是七里兰岛,方圆不过2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尚有一户人家,日常撑船出入,此刻正是中饭时分,袅袅炊烟升腾而起,飘散至天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人说峡山湖有三宗宝:银鱼、野鸭、潍河鲤。如果正赶上开库捕鱼的时间,那可热闹了。湖心小船星星点点,渔民摇橹、撒网,一派繁忙的景象。买鱼的人早己在岸边翘首祈盼,无数条膘肥鲜美的大鱼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感官,不等船靠岸,人潮便汹涌而至,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傍晚时分,彩霞携着落日的余晖星星点点洒落在水面上,昭示着一天的谢幕。暮色中的峡山,灰暗如岱样的壮丽,微风摇曳着垂柳白杨的树枝飒飒作响,在泛着微波的湖水的映衬下,美不胜收。
  适逢周末闲暇,呼朋唤友三五成群,齐聚于此,游山水、赏美景,品佳肴,观湖水之浩渺广大,赏野趣之自然天成,吊古迹之沧桑变化,何其快哉!
  (潍坊市国土资源局峡山分局)

4——初小同学
作者——马景瑞

我的同学们
  在同一所学校里读书,或同班同级,或上下级,均可称为同学,也有人把后一种情况的同学称为先后同学或校友。我这里所写,仅涉及同一班级的同学。
  我从1949年秋天开始上学,念了四年初小、两年高小、三年初中、三年高中、五年大学。在同窗共读的多姿多彩岁月里,与同学互帮互学,相知相悦,建立起一种亲切的交情。离开学校走上社会,和同学时有往来,曾得到他们诸多方面的鼓励、关照和扶持,深受其惠。同学关系虽不在核心亲情圈之内,也不在古人所说的五伦范围,我却十分看重,津津乐道,每每回忆起来,胸中便溢满快慰甜美之情。
  现如今我的同学都是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了,有的体魄还相当健旺,有的则老态龙钟或疾病缠身,也有的已归道山,总之是溃不成军了。我今年七十有三,除了腿脚不太灵便,其他零部件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头脑尚好使,记忆也比较清晰。但我也知道,自己离“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生命危浅,朝不虑夕”的地步为期不远,可以说余日无多了。惟其如此,现在我想用自己这只秃笔,把同学时代那些可亲可爱、可写可记的人和事粗线条地勾勒出来,为后人留下一些可资评说的影像和资料。往事如云如烟,回想起来,有的地方清晰如昨,有的地方就比较模糊。我所写所记,可能有不甚确切的地方,希望读到这些文字的同学予以指正。
  依照上学的先后顺序,我写了五篇文字:《初小同学》、《高小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
 
  我是新中国成立那一年秋天开始上初级小学的。小学就设在村中央一户被斗地主的四合院里。院子并不大,和一个羽毛球场差不多,南、北、东、西各有五间砖瓦房,窗明几净。据老人说,这是村上第一所新式学堂。当时的政策是:凡年龄18岁以下、7岁以上的青少年儿童,一鞭子赶,都要上学念书。其时我9岁,有比我小两三岁的,也有比我大七八岁的,五十多个年龄悬殊的学生挤在一座教室里大声朗读:“人,一个人;手,两只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好笑。念了不到一年,那些大龄学生相继退学回家干活了。坚持读满四年毕业的不足30人。回想当年同窗共读,一起淘气、一起嬉闹的纯真无邪,别有一番情趣。
  我对当年比我学习好的几个同学,至今记忆深刻。李淑华和我同龄,住对门,同时上小学。她模样俊俏,爱说爱笑,爱唱爱跳,聪明伶俐,每次考试稳拿第一。我真心佩服她,有解不开的算术题便向她请教。我学习中游,可也没降过级,不知怎么一来她早我一年考上高小,然后升初中,读高中,一路顺风顺水考上大学,任凭我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她了。她大学毕业去了成都,多年未回故乡,可我俩一直保持着联系。马泽恩长得黑,小名老黑,马泽功长得白,小名老白,是院中弟兄,总是一块儿上学、下学,一块儿玩耍,形影不离。他俩不多言不多事,闷头儿比着学,互不相让,同学们称赞他俩为“黑白二将”。泽恩家贫,念完高小就下来劳动了。泽功念到高中快毕业,父亲不慎摔折了腿,无奈也退学回家了。按他的学习成绩,考一所重点大学是没问题的。村里人说:“官庄瞎了个人才!”李延芳长得脚大手大脑袋大,特聪明。有人说:“头大心不闷。”这话放在延芳身上挺合适。他性格温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跟谁也能玩在一起,并不见他多用功,可每次考试总是名列前茅。我俩很对脾气,我为他念完小学未能深造甚感惋惜。
  我始终不能忘怀张立兰和胡殿兴两位同学。张立兰性格开朗,心直口快,因家境殷实,花钱大手,对同学也大方。有一次串书馆的到学校售卖纸、本、笔、墨,同学都围上去,或看或买。立兰买了两个作业本,又问我:“买什么?没钱我给你拿。”当时我懵懵懂懂,想说“看看,不买”而还没说出口,她叔伯弟弟张立功便抢白说:“你趁钱啊?人家买东西,你凭啥拿钱?”立兰一言不发撅着嘴走开了。我这才意识到她对我的好,不禁怦然心动。这件小事过去几十年了,至今依然历历在目。立兰大我几岁,小学毕业不久便嫁人了,好多年失去了联系。1977年恢复高考,不满15岁的大孩子考入华东石油学院(在东营),我一直放心不下。也是机缘巧合,跟随丈夫在东营胜利油田工作的张立兰,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大孩子,叙起了乡情,对他予以多方关照,我心存感激,可惜一直未能当面谢她。胡殿兴从小没了母亲,跟着干木匠活的父亲过活。他为人憨厚,脑子不怎么灵机,可很用功,不上学的时间,他总是跑到我家和我一起看书写作业,关系处得很好。有一次不知怎么两人起了矛盾,互不说话,可他还是照常到我家来学习。大约冷战了七八天,父母看出卯眼,训了我一顿,我和殿兴便和好如初了。1956年他参军到过朝鲜,参加过对印度的自卫反击战,复员后串村入户给人干木匠活,因忠厚勤快,被外村一绝后人家招为养老女婿,生育了两男一女三个孩子,过得倒也舒心快活。我俩几十年没间断联系,友情始终如一。
  初小同学中马吾德最淘气,鬼点子多,孬心眼也多。他不认念书,三天两头逃学,父母也拿他没办法。老师批评他,他偷偷往老师的尿盆上抹屎。跟哪个同学不对劲儿,走着走着,故意使绊绊倒人家,反诲人家踩他的脚。当年我从来不敢招惹他。今年夏天,我回故乡官庄,在街上碰见他,只见他拄着拐棍一步挪不了四指,我问:“这是怎么了?”他说:“别提了,‘栓’住了。”说起小学同学,他给我数叨着一个个过世的名字,有我早听说了的,也有我不知道的,想不到已过半数了!我不禁暗自唏嘘。吾德笑着说:“我比他们强,好歹还活着。”我嘱咐他坚持吃药,坚持活动,保重身体。
  目送吾德慢慢离去,我竟有些不舍。初小同学健在的越来越少了,在我心里,连这位少儿时代人见人烦的捣蛋鬼,也觉得可亲可爱了。  (临清市人大)


5——龙之叹
——读《龙之祭》有感
(外一首)
□ 李鹏翀


埋在心底的震撼
似乎有些麻木地
潜伏了多年
是你的感叹
激起了我的共鸣
终于把诗意的灵感点燃

走进恐龙涧
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长河
六千万年前的残酷
被瞬间拉到了眼前
满眼都是错乱杂陈的化石
引人唏嘘,让人感叹

那一窝刚刚破壳的恐龙
扬着惊恐的脑袋
定格了瞬间的灾难
那块一人高的粗壮腿骨
用它仍然清晰的轮廓
见证着地球霸主的强悍
那颗变成石头的恐龙蛋
还没有孵化成生命
却再也没有机会看一眼头上的蓝天
……

这是世界地质的奇观
却是恐龙遭受的灭顶灾难
分明地印证了
盛极而衰的宿命循环
在这片土地上
没有永远的主人
恐龙不是,人类也不会是
收敛起膨胀的欲望和贪婪吧
我们的子孙
需要一个美好的明天


土地整理赞


偏僻小村背依山,
地少土薄收靠天。
幸得政府惠民策,
方使旧貌换新颜。

局长躬身看现场,
泥腿急行走垄间。
安排布置言辞切,
市长亲临作动员。

凿岩声声探深井,
笑议石窝涌甘泉。
推土轰轰填沟壑,
喜看秃岭变平川。

谷穗摇曳唱富庶,
硕果累累庆丰年。
昔日荒丘今不再,
土地整理造良田。
   诸城市国土资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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