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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

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日志

 
 
关于我

俺是一张报纸的副刊。报纸1986年1月23日创刊。齐鲁风2004年2月9日命名。曾以刊登大家的文学作品为荣。2015年4月30日报纸出最后一期,停刊了。感谢30年来大家的爱恋、呵护、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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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0225  

2013-02-22 17:32:09|  分类: 齐鲁风2013见报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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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0225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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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0225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刊头照——烟台 莱州文峰山 郑文公碑亭  谭晓/摄
刊头题字——余方金(江西省地质矿产局)


1——故乡全福庄
作者——张庆

        济南市东北方向华山西南六里,有个村庄叫北全福庄,那是我的故乡。她位于小清河南岸,黄台火车站北侧。记忆中,村北是大片的菜地与板桥村和石桥村接壤,如今大片的菜地全盖成了楼房。南面隔着一条从黄台车站通往肉联厂的支线货运铁路与南全福庄相望。铁路北侧,两村之间原还有个50多亩水面的大湾,是日本人占领山东时,修建胶济铁路取土形成的一个大坑,地下水上涌,再加上周边几条小河渗透注入和日久天长的雨水存聚,形成了一个水深7、8米的大湾。岸边浅些种着蒲菜,湾里养着鱼,作为村里的副业收入。到了秋天,便请来两个专业捕鱼人,他们捕鱼不用网捞,而是用马车拉来一条小木船,率领着三四十只鱼鹰,用稻草扎一下鱼鹰的脖子,让它们只能叼鱼而不能吃鱼。鱼鹰不停的飞来飞去,打鱼人也会定时把稻草绳解开一会儿,让鱼鹰吃上一阵。一天下来几十只鱼鹰便叼满了小船上四个盛鱼的大箩筐。这个大湾是我儿时与小伙伴夏天游泳、冬天滑冰的游乐场,后来被垫平盖成了厂房,如今变成了一个大超市。北全福庄还是老济青公路济南段北园路和工业北路的结合点,老济青公路穿村而过,把270多户人家分成了南北两部分。路北户数多,有170多户,路南户数少不到100户,我的家在路南紧靠着公路。
       全福庄历史很长,据《历城县志》记载,元朝就有人在此居住,明初形成了村庄的规模。传说,明洪武年间,庄上有户人家兄弟俩,家中二老去世便分家过日子。老大家中生活比较富裕,老二因其妻常年有病又遭火灾,家境日渐贫寒。一日老二家中缺粮实在揭不开锅,便叫儿子去大伯家中借粮,孰料被大哥家的黑狗咬伤。老大之妻甚贤,急忙为侄儿包扎伤口并欲借粮,却被老大喝止,还赶走了侄儿,然后与狐朋狗友饮酒赌博去了。其妻见此情景,便打死家中黑狗埋于村口,并对外谎称打死了要账人,想借此考验其夫身边的狐朋狗友,让其夫明白事理。众人得知此事后,非但不帮忙,还威胁说,打死人还偷着埋了,不给二百两银子封口便去告官,最后还是老二及子帮忙四处打点。老大见此情景后悔不已。其妻扒开埋狗的土坑,众人一看埋得是那只大黑狗。自此,打狗劝夫的故事流传开来,村子也因此得名“劝夫庄”。清乾隆年间曾改为“权夫庄”,后又改名“权府庄”,1946年以谐音改以吉祥语,正式定名“全福庄”。全福庄民风淳朴,历代多出名士,其中最著名的有清代学者、藏书家、辑佚大家马国翰。
       解放初期,南、北全福庄两个自然村为一个生产大队,到了文革后期分设为两个生产大队,现在又合归为一个居民社区。南北全福庄皆为杂姓大村,南全福庄以江、姚、郑、韩、赵为大姓,以李、孙、郭、杨、孔等为小姓。北全福庄以康、王、高、周、张为大姓,以路、许、穆、崔、朱等为小姓。
        故乡是人心中很神圣的地方,儿时的回忆总会让人心驰神往。让我最难忘怀的是村里的高跷队。北全福高跷队远近闻名,以扮相美、腿子高、功夫好、锣鼓响深受十里八村乡亲们的喜爱。每年从正月初五一直到元宵节踩遍十里八乡,还曾代表历城区在济南市举办的全市高跷队汇演中获得最佳表演队的光荣称号。记得小时候,全村无论男女老幼只要一听到“叮刚叮”的高跷队锣鼓点,就会情不自禁的扭起来。
        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人物是康八奶奶,我记事时,康八奶奶五十多岁的样子,小个,背还有点驼,小眼总是眯成一条缝,满脸皱纹,一双缠过又放开的解放脚,走起路来还是一晃一晃的,一双手,由于常年劳作,粗糙的像榆树皮。印象中,康八奶奶很爱唠叨,见人就唠叨,没人时自言自语也唠叨,但谁也听不清她念叨的是什么。听村里老人讲,康八奶奶解放前从黄河北嫁到村里康家。康家是村里第一大姓,其夫在族里排行老八,刚嫁来时称康八太太,等有了一把年纪,改称康八奶奶。嫁过来不到仨月,丈夫被国民党抓了壮丁,听说后来去了台湾。解放后搞土改,村里把地主富农的房子分给贫雇农,康八奶奶因为是匪属也被赶出了康家大院,由于无儿无女,便一个人蜗居在生产队仓库院内的一间小房里,成了五保户。我后来去了外地上学工作,等再回到村里,康八奶奶已经去世,她孤苦伶仃守望了一辈子,到去世也没收到丈夫一点音讯。
        我儿时最喜欢的游戏是和小伙伴们“藏马虎”(济南土语,就是捉迷藏游戏)。夏天的晚上,月光明亮,七八个孩子分成两组,一组藏,一组找,找到了两组角色对换。那时一般都是藏到村里的屋角墙后,我和几个胆大的,常常跑到村外的菜地里,藏到黄瓜架和西红柿架里,还借着月光偷摘地里的黄瓜和西红柿在背心上蹭蹭就吃。看守菜地的康拐子,发现了便一边大声叫骂,一边左手打着手电筒,右手挥着一根竹竿,一瘸一拐的来赶——那架势,像极了现在流行的骑马舞的架势,小伙伴们便一哄而散跑回了家里。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是铁环,找一根粗钢筋让村里搞黑白铁加工的给焊成圆铁环,再找一根8号铁条弯成推铁环的钩子,上学推着去,放学推着回,爱不释手。
        离开家乡几十年,如今的故乡,早已不是儿时的摸样,但儿时的人物和故事却终生难忘。
  (山东省国土测绘院)

2——忙年中的快乐
作者——李平修


  “爸爸,过年姥爷他们还要唱吕剧,到时你得上场客串,不许掉价,好好准备……”接到女儿的命令,我立即着手准备节目,“忙年”的工作又提上了日程。
  我老家是莱芜,从1991年到文登工作已整整20年,文登已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家。在我记忆中老家过年与在此过年没有太大的差别。从小年二十三,一直延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才算过完。无论如何,过年就是过心情,年是一年之中最为开心的幸福时光。“忙年”虽说累点,但却让人感到充实、高兴。
  我印象当中的“忙年”主要有三件大事,一是虔诚“辞灶”。腊月二十三是“小年”,按照民间“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规定,父亲在世时由他亲自“辞灶”祭灶神,每年都是一成不变的“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对联必须要重新张贴,还要供奉礼品。当然,祭灶神是迷信,但却是老人们对生活的美好祝愿。二是去尘迎新。“小年”过后就的清扫卫生了。在一个晴天的午后,母亲发动全家老少齐动手,将家里家外进行一次彻底大扫除。我住楼房后,也延习这一做法,春节前要进行一次卫生大扫除。这期间要置办必要的年货,蒸饽饽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工作。说到蒸饽饽,文登的饽饽要比我老家做的有艺术,在口感上更胜一筹。三是贴春联请“供桌”。每年三十下午各家都将代表新年的对联张贴一新,调皮的小孩子已在大街上放起零星的鞭炮,此时,从家家户户传出过大年所做饭菜的香味,而远在外地谋生的人们也大都赶在除夕前回到家中。
  回家过年,是过年中最为温馨的一幕,当久违的人出现在亲人面前时,融融亲情相拥,端起醉杯,要醉也醉在自家的坑头上。而在老家则还要请“供桌”的,即由家中祖长请过世的老人回家,指定一家供奉已过世老人的灵位,全族人员进行祭拜。我是理解老人请“供桌”的,这让孩子们知道感恩图报,过年时不要忘记了已过世的老人。此时,从村里到村外,到处呈现出过年的喜庆,“年”在人们的忙碌中就要来了。
  如今,随着生活的提高,过年有了新变化。前些年是以吃为主“忙年”,而今是以娱乐为主轻松过年,让人高兴。我岳父是个戏迷,70多岁的人了就爱唱吕剧,去年春节在亲戚的鼓动下组织亲朋好友、邻居表演了一回《小姑贤》,竟然唱上了瘾,今年过年还要唱。现如今,岳父他们正对着影像机准备过年的节目了,既然他们要我春节时客串节目,就要认真准备。“忙年”工作中,大年三十包饺子是很讲究的。年三十的饺子分荤馅、素馅和验岁饺子三种,验岁饺子即包上钱币的饺子,包饺子时多说吉利话,下饺子时不能说“破”、“碎”等不吉利的话,即便有饺子真的下破了也不能说“破”或“碎”,要说“挣”,意为吉利大发,包在饺子里的枣、钱更是寓意新的一年有“甜头”,多发财。  每年除夕夜饺子上桌前,都要燃放鞭炮,放完鞭炮,饺子上桌,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也就开始了,一家人喜气洋洋地围坐着饮酒吃着年夜饭,观看着晚会,幸福就洋溢在脸上,甜在心里头。已上高二的女儿到现在还是爱抢着吃包上枣、钱的饺子,她那高兴劲感染了大人,让我们感到过年就是过的孩子,也是过的亲情,只要孩子平安健康,生活就有快乐。  (文登市国土资源局)

3——掷地金声 文气如兰
   ——读郑金兰先生《地矿手记》
作者——秦锦丽

          有一种喜悦来得意外。
          这就是读山东地矿局局长郑金兰女士的《地矿手记》。
  绕远一点儿说,在中国国土资源报驻地记者qq群里,看到山东地矿局秦幸福一遍遍宣传《地矿手记》,一遍遍询问“有谁还要,请留下详细地址”时,心想一定是局长大人的讲话稿、出行记录之类。但出于礼貌还是留下了地址。
        收到书是国庆过后的一天上午,取报的小姑娘送来书时,手下正忙,掂了掂,很重。心说,领导就是能讲!就放在一旁继续写稿子。大约11点完稿,这才接了一杯水,拆了包装开始欣赏《地矿手记》。封面、封二、封底、前言、目录、后记、正文。这本是我惯常的阅读顺序,这次却没找到前言,而是看到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又见金兰》。一口气读完,我已顾不得细看目录、后记了,迫不及待打开第一篇:“2006年12月16日:今天是个令人难忘的日子……当我迈进挂有‘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牌子的大门时,泪水突然不可抑制地往外涌。”从此,再放不下手,看三四篇,跳四五页,随便打开哪一页,都想一口气读下去,读着读着,眼睛模糊,泪水涌出,唏嘘了,抽泣了。这时12点已过,同事下班,办公室任我自便,于是一边哭一边读,抽纸扔了一堆。哭什么,不知道。时而像她的笔颂赞了我的颂赞,时而像她的手抚摸了我的伤痛……一种冲动按捺不住,想给郑局长打个电话。开玩笑,不可能! 那就打给秦幸福吧。打开手机一看,已是中午1点半,午休时间,不好打扰。犹豫中,想起上鲁迅文学院时,老师讲的一句话:“把每一次冲动完成。”此话冲动中特别给力,坚定地按下绿键。哽咽着,语无伦次地说,我对郑局长肃然起敬,心生爱慕,一个女子,既统揽全局,又俯察个体;既运筹帷幄,又和风细雨;既豪气冲天,又寸心可感!
        我还得绕远一点儿。我多情地想,我似乎与山东局有缘。早在七八年前,北京的一位同仁去山东局采访返京后,连夜写稿子。报纸都是有时有点的,记者的辛苦不仅在一线采访,更在于连夜赶稿。不巧的是,这位同仁患了重感冒,发烧难受,稿子写到一半,实在支撑不住,就在网上请我帮忙。发来山东局的几十页资料,电话里又转述了采访所得。我至今印象深刻的是当时的局长刘战说的一句话:要叫别人说某某单位在地矿局的旁边,而不是地矿局在某某单位的旁边!通过间接采访,加上研习资料,我彻夜加班,帮助朋友完成了7千来字的稿子。从此,对山东局多了瞭解多了关注。
        郑金兰是继黑龙江地矿局之后全国第二位女地矿局长。听说她原是潍坊市委副书记,分管农业,推广现代农业,把潍坊建成全国最大的优质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基地,把潍坊蔬菜直供北京人大会堂、钓鱼台、中南海,成为全国典范。这个女局长了不得!上任不久,听说她带领班子成员深入基层跨出省门国门考察、调研。知彼知己后,喊出了“要让山东局实现一队一矿、一院多矿”的决心,之后又喊出“找回一个矿产资源新山东”的目标。句句铿锵,声声震耳,却是出自一个柔肠女性,不能不令人心生好奇和感动!
         近几年,又接识了山东国土系统的几位作家朋友和文学爱好者,感觉山东人豪爽率真、热情实诚,值得交往。有一年,文友所在的六队一个项目组在新疆工作,他的摄影技术超高,经常忙里偷闲往博客上发图片,风景、工作、生活照,帖帖精彩,让读者了解了地质人的野外生活,有苦也有乐。一天,他在网上说不日将收工返回,会路经兰州。我说天下地质一家亲,我一定尽地主之宜,请弟兄们吃兰州牛肉面。哪承想他们过兰州是夜里,归心似箭,没下高速悄悄走了。客没请上,心意动过,自然多了一次神交。
        有这些铺垫,读《地矿手记》时,便多了层亲切多了些急迫,也让我过去的泛认识有了边界起了围墙。包括对女局长,过去只是远远地仰望,这下,蹭地就站在你面前,坐在你对面,娓娓道来、徐徐开讲。
        按理说,从地级市到省会城市,应该是人心所向,但当郑局长接到新的任命后,却是那般地留恋和纠结。因为她对潍坊的农业投入得太多爱得太深。
        按理说,马不停蹄,下了飞机上汽车,下了汽车上机台,连日的奔波劳顿,辛苦自然,哪有精力再写日记?因为她在用心筹划未来,要让山东地矿来一个鲤鱼打挺式的跃升。
        按理说,一个女同志驾驭一帮粗旷爷们,会有诸多的不便甚至棘手,但郑金兰局长没用多久,就把1万3千人的队伍调理得顺风顺水,人心思进。因为她有一身风骨,一腔柔情。
        按理说,作为厅级领导,助手左右,自己动动嘴就行,可是她却彻夜难眠,动情写作。因为她把地质人视为兄弟,愿意用真诚的笔,为他们树碑立传!
        由此,艾宪森、朱锡元、裴重举、张裕之、郝万祥、徐忠芳……一个个英雄站立我面前;不一会儿,他们幻化为我熟悉的杨工、张工、朱工,这都是我曾经的采访对象,我跟着他们爬过矿山进过矿硐。他们为了寻找大矿,半个月进入深山没回驻地,吃方便面,啃干饼子;他们在西藏米林地区,鞋子穿帮,拾一只老乡扔掉的鞋子穿上;他们在甘肃北山地区刀锋样的石山搞调查,一天踢飞一双鞋,帮底分家了,拿塑料绳子绑起来,趾甲盖被揭掉,鲜血直流,用手绢缠住继续干活儿。这些最可爱的地质人的故事,常听常新鲜,屡听屡撼人。我曾多次走近他们颂扬他们,总感笔力不逮,写得太少太轻太浅。郑金兰,一个日理万机的女局长,写出了我的所想所感,唱响了嘹亮的山谷回声!因此,我时而感激涕零,时而扼腕慨叹,为地质兄弟,亦为自己。
         如果说,更多的行踪,她在汇报、走访、慰问、调研,让我们更多的是感受到一个女厅级干部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和正气,那么,当读到2007年8月17日所写天山姊妹花中,三位女同志与孩子间的对话时,我的心软化为一滩温泉,漫溢四处。特别是傅东叶与孩子在电话两头的对话——
       妈妈,你回不来,我就在电话上亲亲你,妈妈,我亲着你了吗?
      “亲着了,亲着了,妈妈也亲亲你……”
      “妈妈,我咋觉不出来呢,你再亲一次。”说着说着,孩子哭声嚎啕,直至奶奶哄道:“你摸摸脸热了吗,热了就是亲着了。”孩子摸到自己的脸蛋真的是热的,才破泣为笑。这笔锋,似细纱缎锦质地,柔软得划过人的心,不见刀口不见血,惟有锥心痛。
        2007后10月2日,郑局长的儿子婚礼。触景生情,看着自己还没有缓下来陪儿子呢,儿子就长大了,一向刚强的她哭了。回想有那么一次,她为了工作延误了下班时间,回家一看,孩子不见了,最后在水泥乒乓球台边找到蜷卧地上呼呼大睡的孩子,一把抱起,轻声叫醒,蒙懂中孩子叫她阿姨,她说我是妈妈呀,孩子睁眼确认是妈妈后,才哇地一声哭起来。读到此,我再也抑制不住,因为此情此景,也被我和儿子复制过。原以为,这只是一个记者妈妈的无奈,没想到,一个局长妈妈也经历过如此撕心的痛!
        经常能听到闲人议论忙人,庸人猜测能人,要么议论人家忙是忙着挣钱,要么猜测人家抱着粗腿倚着后台。岂不知,任何一个干出名堂的人,无论男女,都有一分心血的付出,一分耕耘的艰辛!成功的女人,更应该值得我们敬仰和祝福。
         意外的喜悦又带来意外的相见。
         当我随同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山东省作家协会、《大众日报》共同组织的大地文学走进山东地矿采风团来到山东时,郑金兰局长,这个我已在内心唤作大姐的高大女子,笑盈盈地坐在我的对面。当我跟在两位作协副主席的后面请她签名时,她竟顺着前面人的称呼写成“秦锦丽主席惠存”。我的脸腾地红了,连说局长错了,快涂一下。她说哦,不用涂。定睛几秒后,轻轻地把“主席”二字改为“姊妹”。我开心极了,提出拥抱一下。她伸出温柔的双臂,让我从《地矿手记》中感受过她的精神情怀后,又感受了她母性般的怀抱。
   (甘肃地质矿产报


4——春风醉了
(外二首)
□ 雨兰

春风醉了
她任性、固执、刁蛮
她在树林里撒野
她在野地里欢唱
她在河流里跳舞
 
春风醉了
整个田野都是她的领地
她是霸道的女王
她摇醒打盹的老槐树
她吹开蚂蚁的天窗
她推开小浣熊的家门

春风醉了
她的醉意
越来越酩酊
她的力气越来越大
她让北方大地
脱去灰黄色的风衣
她让小河丢盔弃甲
她让大山披上七彩衣

春风醉了,醉了
她的醉意再浓一些,再深一些
她让小草换上新鲜的碧罗裙
她让榆树鼓起玫瑰色的小乳
她让桃花露出甜美的锁骨

春风醉了,醉了
整个春天是她瑰丽的舞台
她唱念做打舞
她饮下了所有的杏花
精心酿造的蜜酒

 

美好的访问


三月的春风
访问了广袤的田野后
田野就绿了

亲爱的蜜蜂们
访问了盛开的桃花后
桃花就甜了

小小的麻鸭们
访问了青碧的湖水后
湖水就暖了

一些可爱的词语
访问了我柔软的心灵后
我的心就诗意盎然了

 

多 好


云朵飘荡在蓝色的天空中
蚯蚓耕耘在泥土中
多好

蜜蜂穿行在花朵中
蝴蝶徜徉在阳光里
多好

阳光在你的脸上舞蹈
春风在你的耳边低语
多好

心跳动在胸膛里
幸福藏在你的身体里
多好
  山东建设报

5——冬 思
□ 臧艳成

在这个,深冬的夜
荧屏的文字依然在闪烁
窗外,流织的灯火
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
如夏日里点点萤火
飘进了
冬日,洁白的记忆

一年四季的轮回
是对生命的礼赞

我知道了
雪花,掩不住
麦田里
绿色的,对春的呼唤,
北风,刮不走,
心头里
深深的,对夏的热爱,
冰封,挡不住
树枝上
鸟儿的,对秋的眷恋,
在这个雪花飘零的夜晚。
临沂市国土资源局兰山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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