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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

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日志

 
 
关于我

俺是一张报纸的副刊。报纸1986年1月23日创刊。齐鲁风2004年2月9日命名。曾以刊登大家的文学作品为荣。2015年4月30日报纸出最后一期,停刊了。感谢30年来大家的爱恋、呵护、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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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0325  

2013-03-22 18:44:17|  分类: 齐鲁风2013见报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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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30325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30325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30325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刊头照——滨州 邹平 醴泉寺 观音殿  峻岭/摄
刊头题字——郭忠瑞(利津县文联)

1——想起娘亲
        作者——梁之东


        我的母亲是个普通的乡下家庭妇女,离开这个世界整6年了,但她的音容笑貌、行事做人,特别是她与生活的抗争,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终生抹不掉的印记。
       母亲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农民家庭,个子不高,穿大襟衣,缠小脚,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十七、八岁嫁给了我的父亲。母亲生育七个孩子,前两个夭折了,剩下我和两个姐姐、两个哥哥。1960年距中秋节还有三天,我的父亲因病撇下五个孩子和他疼爱的人而去。当时我的大姐只有14岁,我是老小不满两岁。从此,家中的千斤重担便落在了娘的身上。
       儿时的记忆是模糊的,却是永恒的。我们住的是两间农村用来烤烟叶的座南朝北的草房子(俗称南屋,在农村是最不适应居住的屋子),非常破旧。两扇关不严的歪斜的木门,足有拳头宽的缝隙,冬不遮风,夏不挡雨。后面墙上裂着五六条拳头粗的大口子,母亲和孩子们就偎依在这不足30平方米阴暗、潮湿的屋子里,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大约父亲去世后的第三年,房子后墙的裂缝越来越大。母亲对我们说,再难也要把这堵墙修了,这是咱的窝啊,若是屋倒了,天就塌了。由于家贫,顾不起人,母亲只得领着我们兄妹自己动手修房子。母亲明事理,她有一颗仁慈的心,在乡亲们中有很好的口碑。记得那是个夏天。左邻右舍听说我们要修房子,纷纷前来帮工。由于只换屋子的后墙,母亲生怕房子倒了。农村有点泥瓦经验的匠人们,用柱子先把房子的主梁顶起来,再一点点拆后墙,一直干到晚上七八点钟才把后墙推倒,母亲提着的心算是落了地。可天不作美。乡亲们刚刚散去,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从天而泄。母亲刚刚落下的心,刹那又提到了嗓子眼儿。母亲和姐姐哥哥东借西要,找来草席、高粱杆及其它一些遮雨物,挡在扒开了的后墙上。这一夜,母亲和我们偎依在这间风雨飘摇的屋子里。屋外的雨下了一宿,屋内娘的泪水落了一宿。这一夜母亲和我们都没合眼。
        父亲刚刚去世的那几年,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连一个正常家庭都难以度日,对一个拉扯着五个孩子的女人来说生活的难处可想而知。母亲想尽法子让孩子们填饱肚子。我们吃过野菜、地瓜蔓、榆树皮。为了生计,母亲学会了做豆腐。在当时,这是个很好的养家糊口的营生:卖了豆腐能赚零花钱,豆腐渣掺上野菜当成主食。母亲晚上泡上豆子,凌晨2、3点钟磨豆浆做豆腐,天刚蒙蒙亮,她就用她那孱弱的身躯、站不稳的小脚,担着几十斤重的豆腐挑子,敲打着“棒子”,吆喝在村里的大街小巷。一年四季,从不间断。时至今日,母亲那时做豆腐、卖豆腐的身影,我仍历历在目,难以忘怀。我的一个远房姨妈比我母亲大几岁,家里比较富裕,一直没有孩子。在我们生活最困难时对我母亲说,把你这个小儿送给俺吧。母亲说,凭你的为人和咱姊妹的感情,我没啥说的,那样孩子也能天天有口饭吃。可孩子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当娘的咋能舍得啊!我和孩子吃糠咽菜,虽苦点累点,但偎在一起心里踏实、舒坦。所以我没有被送人。
        家里再穷,年总要过。我们家过年买不起对联、扯不上新衣裳。但母亲有母亲的过法,她把家里尽量打扫得干净点,让孩子们穿的干净点。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到了腊月二十五、六,母亲看着有好天气,就把我窝在被窝里,给我拆洗衣服。从拆、洗、晒到做好,最快也要大一天工夫,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喜欢动,在被窝里躺一天实在难受,过一会就喊声:娘,做好了吗?娘用她那柔弱的声音不厌其烦地回答着——快了!等到下午二、三点钟,我穿上母亲给我翻新的衣服,到大街上蹦蹦跳跳跑上一圈,那个高兴劲,别说有多惬意了。
        闲暇时,我们便嚷嚷着要母亲拉呱,她也喜欢把她那一辈人的文化传授给孩子。母亲讲的故事有“二傻子相亲”、“官老爷”、“皮猴子仙”等。母亲讲的“你擦嘴的那一块”至今我还记忆犹新。说的是:一位先生买块猪皮挂在门后,饭后擦几下,嘴上油光光的,显得家里富裕天天吃猪肉。一次先生在街上拉呱时,他儿子向他大喊:爹,不好了,咱家出事了。先生忙问出啥事了?儿答:咱家的肉让猫叼去了。先生说:七斤的那一块还是八斤的那一块?儿答:你擦嘴的那一块。这个故事把一个爱面子、图虚荣的形象,活脱脱表现的淋漓尽致。无形中给家庭带来了欢乐,我们也从这些故事中学会了不少做人的道理。
        生活的重担并没有压垮母亲对孩子们的教育。她知道,孩子是这个家的希望。家里再困难,母亲也叫孩子念书。我们姊妹五个都上了学,大姐初中毕业,这在上个世纪60年代初的女子中算是文化人了。我和二哥都读完了高中。在我的印象中母亲再苦再累再烦,也没打过我们。有时我们不听话,她也总是用温柔的语气开导着。但孩子不好好读书,却对我们动过手。那是大哥上五年级的时候。大哥看到家里这么难,母亲负担这么重,他感到作为家里的男劳力,应该挑起家庭的重担。于是便逃学下地干活。母亲知道后,用麻绳狠狠地揍了大哥。我从来没有见母亲发那么大的火,出手那么重。我看见母亲的眼里噙着泪花。那一刻,我体会到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的滋味!
  苦日子总有尽头。我们都慢慢长大成家立业了,母亲的脸上也布满了皱纹。我1976年底参军入伍,正是母亲的培养教育,使我当了干部,成长为团政委。这虽然算不上个大官,但在我们村子里解放以来外出当兵的人中,算是职务高的了。每次回家探亲,叔叔婶婶们都说,你当官的儿子回来了。母亲虽然不说什么,但看得出她内心的那份喜悦。在外30余年,母亲没有写过一封信、打过一次电话要求我做过什么,每次总反复叮嘱着一句话:儿啊,出门在外干好工作,身体好好的,娘就放心了。2007年4月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二哥的电话,说母亲病了。我和爱人急忙赶回家,母亲已经不能言语……
       娘走了,留下的只是对娘的一些记忆。时常想起来,心中暖暖的,眼窝却湿湿的。   (山东省国土资源信息中心)


2——虎跳“遐”想
作者——荆红岩

            在我眼里,云南之行的第一站就是虎跳峡。
           这是到云南之后的第二天午后所到达的一个景点。
  坐在汽车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蜿蜒迂回、险滩弯道后,眼中尽是山水秀丽,犹如在画中行隔阂了我一路的颠簸劳顿,带我来到了虎跳峡。
          一下车,我就被江水击打山石的巨大轰鸣所吸引,紧跟滔滔金沙江水流,一路狂奔而下。
  向远处望去,两面的大山把河面挤在了一起,使原本平静的江水变得狂躁不安,一个浪涛连着一个浪涛,发出巨大的怒吼,击打着岩石,诉说着内心的委屈,与百米之外的上游江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从大山深处奔流到此的淡定,一边是遇到艰难挫折的不屈。
        在大山里,金沙江是大山的一道风景。大山巍峨高耸,直立云霄,与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相依偎,山上的青松、山脚下的金沙江水是大山的孩子,是大山的衬托,那静静的江水从山里流出来,借山而下,顺势而流,在大山中穿行,在大山中休憩,相互依存,生生息息。
        在虎跳峡边,大山是江水的阻隔。江水因为阻隔变得愤怒,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后浪催着前浪,前浪推着前浪,激起朵朵浪花,因大山的阻挡发出巨大的轰鸣。此刻,大山被巨浪的吼声所震撼,纷纷为之倾倒,你看,在巨浪的旁边,一块块岩石清一色向着浪花奔跑的方向,似乎也着急与它一起奔跑呢。
         虎跳峡的江心偏左一方,有一块巨石,横卧中流,如一道跌瀑高坎陡立眼前,把激流一分为二。传说曾有一猛虎借江心这块巨石,从玉龙雪山一侧,一跃而跳到哈巴雪山,故此石取名虎跳石。
         我坐在江边的木栏阶梯上,看着江水翻腾,听着浪花咆哮,内心跟着江水一起跌宕起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世界一大奇观,我有幸身临其境,何其幸运?!金沙江水在窄处的不屈服造就的壮丽恢宏,更让人觉得窄处不一定就是窄,有些时候会活出别样的人生!
        因为这,让我觉得来云南之前的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东营市国土资源局河口分局)

3——等你来开门
作者——吴春梅

     “嘭—嘭嘭—嘭嘭嘭—”急速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我在门内大声问。“额!”门外是拿腔捏调的男声,我知道是谁,却迟迟未去开门,而是慢腾腾地追问一句:“额是谁?”“额是我,快点开门,你这个熊娘们想咋着,开个门这么久。”门外的人急了,粗着嗓子吼。
        门开,老公进门,急赤白脸地瞪着我:“开个门这么慢,你说你干啥吃地?”我不咸不淡地反驳一句:“你不是拿着钥匙吗,不会自己开?”“用钥匙太麻烦,我就要你来开,你又不是不在家,为啥不能快点来开门。”语气不是很好,显然地有点生气。
        我偷笑,不再理他,转身坐回沙发,继续看我的电视剧。这样的场景时常上演,我却积习难改,老是忍不住去折腾老公的忍耐底线。
        老公是个不喜欢开门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在家,他是绝对不会自己开门的,即便是钥匙就在手里拿着。其实,我挺纳闷老公的行为,明明手里有钥匙,为什么一定要屋里的人来开门呢?自己开门,快慢由己,也少去了跟开门人的口舌。像我,就喜欢自己开门,只要出门带了钥匙,我是绝对不会让屋里的人给我开门的。可是,无论我怎么提醒告诫老公,他依然故我。
        多数时候,我回家比较早,是以给老公开门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人,其实很容易被习惯控制。习以为常之后,老公依赖上了等我来开门,把他迎进温暖的家,而我习惯了等他回家,听到敲门声后,去给他开门,帮他屏蔽门外的冰冷。偶尔,老公有聚会回来很晚,倘若我早躺下了,他也会“碰碰”地敲门,等我睡眼惺忪地去开门,除非我发信息告诉他不给他等门了。不过,不等门的后续情节,是会听到老公许多类似不疼他之类的罗嗦。所以,如非必要,我一般都会等老公回家给他开门,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疼,又指望谁去疼呢!
       女儿小的时候,老公敲门喊我的名字,女儿大了,老公敲门喊的是女儿的名字。但是,谁来开门,他的敲门声是不同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响鼓不用重捶,自然我不是响鼓,女儿是。我们夫妻相携出门,回到家门口,他轻轻敲门几下,门内女儿就说,来了。他就笑了,说还是女儿灵性,比我这个妈妈的耳朵好使。我就跟他狡辩,说那是我故意在磨他的耐性。老公就会说他的耐性不需要我去磨。
        能自己做的事情,不依赖任何人,是一种生活技能。自己能做的事情,却依赖别人,是潜意识里有种盼望:期待被重视,渴求被关注。我想,或许是男人的世界责任太多,容易疲累,老公用这种方式来寻求一种关爱。
       一扇门隔开万家灯火,门里门外两重天。门内是小家,门外是大家。我们在大家的世界里,压抑本性,隐藏脾气,只是为了演好自己的角色,获得更大的高度。小家是我们放松的空间,跨过门这道坎,就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卸去强大的气势。如果,永远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开门,迎接你的回归,那么,等你来开门,等的就不是那份快慢的节奏,而是那份温暖的包围。
   (沂源县国土资源局)


4——心中有春光
作者——王若水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子,就把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镀上了一层金。春天的阳光总是那么柔和,它承载着人们的希望,传送着民族的未来。
       在这春意盎然的早晨,阳光中到处散发着春天的气息。看,小池塘里的冰已经融化,远处枯黄的草坪也开始泛着绿意,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羊羔正淘气的互相追逐着……好一幅唯美的春景图!
        一阵微风吹来,送来了充满正能量的阳光味,还送来了一株小小的蒲公英种子。它慢悠悠的飘着,好像是在一边旅行,一边欣赏着早春特有的那种朦朦胧胧的春意。阳光照在了它的身上,像是为它披上了一件金斗篷,每一丝纤毛都闪闪金光,把它小小的身躯照得无比华丽。它无忧无虑地飘着,刚刚在嬉戏的小羊们停止了游戏,目不转睛、好奇地盯着这个白绒绒、亮闪闪的小东西,刚回过神来,又争着抢着试图抓住这个发金光的白毛球,玩累了,又都挤到羊妈妈的肚子底下,寻找乳头吃奶;它飘过草坪,小草们借着微风伸了个懒腰,开始鼓足了劲头生长,好让自己更好的给大地增添一道美丽的风光;它飘过小池塘,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影子,洒满金光的水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映着身后的蓝天白云,它就像是春天里的新希望,被阳光滋润着,被微风抚摸着。
       风停了,蒲公英种子落到了土里。它将慢慢发芽,生长,连同人们在春天里所有美好的希望,慢慢破土而出,迎着朝霞绽放出一朵绚丽的黄……
  (龙口市国土资源局)

 

5——三山岛的传说
□ 董祥呈

在莱州湾畔,
三山岛的西边,
大海中有一片新的奇观。

在天海一线,
在波涛的上面,
有一片钢的船、钢的帆。

那是钻井的平台,
锚定在大海的深处
那是座座钻塔,
将手臂伸向蓝天。
排列有序,
犹如一颗颗棋子在大海中镶嵌。

钻机的轰鸣,
打破了大海的寂静。
钻机的灯光,
衬托着渔火阑珊。

是谁——在这里弄潮?
是谁——在这里撒欢?

在莱州湾畔,
三山岛的西边,
一群人的身影从陆地延伸到海里边。

在天海一线,
在波涛的上面,
一群人在踏浪斗地撼天。

没有什么不可能,
这是地质人的信念。
没有不破的艰险,
这是地质人的人生观。
哪里有需要,
那里有我们。
哪里有资源,
钻机的轰鸣将把地下的奥秘揭穿。

地质人在改写历史,
地质人在奋力攻关,
地质人在伏案绘蓝图,
地质人在战地斗天。
脚下的平台是广袤的战场,
朴实的诉说是不破的真言。

人们在期盼,
期盼揭开面纱的那一天。
人们在期盼,
期盼崛起一个新的矿山。
人们在期盼,
期盼着新的辉煌。
人们在期盼,
期盼三山岛的明天。
山东省第三地质矿产勘查院

 

6——“鸢都杯”国土人的故事04

我以我身护国土
□ 孙勇

         2004年4月,我开始从事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工作,那一年我35岁。
        5月的一天下午,我和执法队员巡查时发现房某正在钢城区黄庄镇金水河河道内非法盗采河砂,便依法查扣其装载机。在我们把装载机押送回局的路上,房某纠集10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分乘两辆越野车,手拿砍刀、棍棒等,将我们堵在路上,用砍刀砍断装载机油管,用棍棒敲打装载机,并叫嚣:“谁断我财路,我就要谁的命!”还不时推拉强拽我们执法队员。当时我们只有五六人,且大都是刚从事执法工作的年轻队员,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大都不知所措。我冷静面对,在给年轻队员打气的同时,也给自己暗暗打气。我对队员说:“邪不压正,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我让队员们围在装载机周围,不让房某他们靠近,同时向分局领导和市局执法支队联系,请求支援。不到半小时,分局领导带领局里的其他男同志和市局执法支队的队员先后赶到,但违法分子还是不肯罢休,我们一边给房某晓以利害,一边对那些社会闲散人员进行法律教育,最后在僵持四个多小时后,房某最终修好装载机,主动开到局里,此时已是深夜一点半多。第二天,房某又主动到局里接受了处罚。
       2005年8月中旬,我和执法队员到黄庄八大庄水库边查处一违法占地时,正在饭店喝酒的老板及其同伙百般阻挠,在推搡过程中,老板娘把我的手机夺过去摔在地上,并抱住我的腿使劲咬住不放,鲜血染透了裤子,队员魏建国的嘴唇也被他们打破,脸上划了几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我们的衣服都被撕破了,身上多处被抓伤。老板手拿菜刀在我们面前乱划,并大声喊叫:“谁敢动我的房子,我就和谁豁上……”面对他们的嚣张气焰和疯狂举动,我们没有退缩,继续与他们对峙,直到最后公安人员把他们强制带离现场,将其违法建筑进行依法强制拆除后,我和受伤队员才赶往医院进行包扎。
         由于我是执法活动的带头人,我便成了一些违法分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无孔不入地搜集我的个人信息,我和家人受到违法分子恐吓、威胁等早已成为家常便饭,遭持刀威胁也时有发生。我刚从事执法时,便注意教育女儿培养自我保护意识,教她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放学后要及时回家、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有天晚上,我给孩子削苹果,因为女儿调皮不听话惹她妈妈生气,我故意吓唬她说你不听话我就——说着顺手拿削苹果的刀子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谁知她却躲到卧室里很长时间不出来,我推门进去时看到她竟两手抱着看家用的红缨枪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中透着些许恐惧。看到此情此景,我情不自禁把孩子搂在怀里,眼泪夺眶而出。五六岁大的孩子,本应该天真无邪,对社会充满美好向往,但由于我工作岗位的特殊性导致她内心却如此防备警惕,作为一个父亲,我深深地感到自己的失职和亏欠,而作为一个丈夫和儿子,我则为给家人带来的惊扰和担心感到自责与愧疚。
        风雨无阻的十年国土执法经历,在我的人生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回首过往,我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有的只是默默无闻的耕耘。一路走来,尽管时常遇到危险、艰辛乃至诱惑,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以七尺男儿的铮铮铁骨,脚踏实地得走好了平凡工作中的每一步,无愧于使命,无悔于人生。
  (莱芜市国土资源局莱城工业区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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