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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

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日志

 
 
关于我

俺是一张报纸的副刊。报纸1986年1月23日创刊。齐鲁风2004年2月9日命名。曾以刊登大家的文学作品为荣。2015年4月30日报纸出最后一期,停刊了。感谢30年来大家的爱恋、呵护、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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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风2014—12—08  

2014-12-05 20:03:30|  分类: 齐鲁风2014年度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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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头照——济南 历下区洪山 宪法主题公园 林敬龙/摄
刊头题字—— 冯允甫(济南市汇波小学)
齐鲁风2014—12—08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4—12—08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齐鲁风2014—12—08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1——秋叶之美
作者——马景瑞


        刮过几场秋风,下过几场秋雨,眼看着秋色越来越深,秋意越来越浓了。
       著名作家林语堂先生在散文《秋天的况味》中写道:“有人以老气横秋骂人,可见是不懂得秋林古色之滋味。在四时中,我于秋是有偏爱的”。这话正说到我的心坎上,因为我也很爱秋天,爱秋天的成熟、丰富、宁静、恬淡,也爱秋天的天高气爽,风和日丽,五彩缤纷,绚丽多彩。秋色是十分迷人的。
       说到秋色,我首先想到秋叶之美。各种形状的植物的浓绿叶子经春历夏,到了秋天,有些渐渐变为浅红、鲜红、紫红,有些则慢慢变成淡黄、金黄、红黄,有些又渐次呈现出青色、紫色、棕色、灰色、褐色等不同的颜色,构成一幅五光十色的美丽画图,叫人看着好生喜欢。
  要领略欣赏秋叶之美,最好的时节是10月底,11月初,霜降之后。
       在这段时间里,最美的当属枫树的红叶。唐代大诗人杜牧登临湖南长沙岳麓山后,写下《山行》一诗,其中“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两句,把如火耀眼的红枫那种“不似春光,胜似春光”的美艳写到了极致,成为千古传唱的佳句。后人在岳麓山上特建一座“爱晚亭”以示纪念。1966年11月1日,“文革”串联期间,我们18位同学组成“红旗长征队”,从济南步行前往韶山。途径长沙时,想到杜牧的美妙诗句,特意登上岳麓山,只见枫叶流丹,层林如染,满山云锦,美不可言。有心摘一片红红的枫叶带回来,留作日后慢慢赏玩,又怕有人看见说自己“小资”情调,沉吟不决,最终遗憾地空手而归。此后好多年,每每想起,总是后悔不迭。2006年冬天,事过四十年,想不到长沙的一位文友在给我寄赠他的大作时,竟夹带了一片艳红的枫叶,给了我意外之喜。回信时,我道不尽对他的衷心感激之情。2008年深秋,我去北京看望住院的季羡林先生,顺便与同行的朋友坐缆车游览西山,居高临下,俯视满山遍野那如火似霞的红叶,觉得那般色彩,那般绚丽,那般天然,是画坛圣手无论用何种名贵的染料都无法描绘的。这一次我大饱了眼福。
       霜后的银杏叶金黄金黄的,看上去也十分养眼。临清城西南十里许的黄河故道上,有一处800亩的银杏园,栽植已有十余年,树干均有对拤粗了。最近几年,每当霜降过后,我总是约着二三好友骑自行车到银杏园观赏银杏黄叶。走进银杏园,看着纵横成行数不胜数的高大挺拔、傲然耸立的银杏树,犹如身披黄金甲的百万雄师正列队待发,那轩昂的气宇,那宏大的气势,总让我一阵莫名的激动。地上历年的落叶,一层压着一层,厚厚的,软软的,踩上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树上的黄叶,有风也飘落几片,无风也飘落几片,像一只只尽情飞舞的蝴蝶,自由自在,悄无声息。我沉醉其间,任思绪伴随着黄叶静静地飘飞,便觉得此刻有一种别样的情致在浸润着心灵。
       有人看见秋叶离枝飘落,心境便寂寥悲凉。其实人心哪懂叶意。绿叶是植物的营养和光合作用器官,它们感知自己的使命已完成,提前变换颜色,该离开时就静悄悄地离开,该放下时就痛痛快快地放下,毫无留恋之意,也决没有失落之感。而且,“叶落归根”,慢慢化为春泥,增加根部营养,促使植物来年长得更加茂盛健壮。所以我说秋叶之美,不仅美在五颜六色的鲜艳色彩上,也美在心灵上。
       今年霜降节气就要到了。两鬓斑白,跨入人生之秋的老年朋友,届时走出家门,到田野山林观赏秋叶之美吧,保准你会赏心悦目,说不定还能有新的感悟呢。
     (临清市人大)

2——秋日返乡
作者——李建设

      哥从老家打来电话,说现在村里正在进行土地确权登记,房屋也要重新换证,要我带着老宅院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回家办理。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有关的新闻,就是让农民拥有对土地房屋的物权,这是一件好事。但当哥说确权之后村里可能面临拆迁时,我不由一惊,立即担心起老宅院的命运来。
      我家的老宅院是父母一生的心血。以前是两间茅草屋,上世纪八十年代翻盖成了两层小洋楼。但因地势低,屋内常年受潮,冬天冷夏天热,住起来并不十分舒服。可父母视若宫殿,极少离开。直到我在济南买了房子,娶妻生子后请他们来帮我照看孩子,才无奈离开了故园。临行前,父亲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红皮的本本塞到了包里,说是老宅院的房产证,后来我才知道是镇上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我自然知道这个证件对父母的重要意义,父亲就在这里出生、长大、结婚、生子,后又省吃俭用,盖起了两层小洋楼,一砖一石总关情啊。
      而我对这老宅院的感情丝毫不亚于父母。我也是在这里出生,成长,直到大学毕业留在了城里。老宅院一直是我情感的归宿,每当受了委屈、想念亲人,抑或在城里找不到归属感时,我就会回到那个地方去疗伤,去寻求抚慰,去调整心态。因为那里是我的家,那里有我的父母双亲,有我对远去的祖辈的怀想,有我对童年的回忆……因为有了老宅院的存在,我与故乡之间有着一道牵绊维系着。
       现在,虽然父母不在老宅院住了,但我每次回家,都要到那里去看看,一草一木都是那样亲切。嫂子每次都说,好几年没人住的旧宅院,有什么可看的。嫂子嫁过来之后就和哥一起另立门户了,她自然对老宅院没有多少感情。这次,当我告诉母亲我回家换房产证,老家可能要拆迁时,母亲却平静地说,拆了好,简直出人意料。是的,老宅院受潮严重,不拆也没法住人了。
       我儿子今年六岁,长到这么大,也是极少回家。这回,我决定带上儿子回去,在这个收获的秋季一同返乡,让他仔细看一眼老宅院,让他记住这里曾是爸爸出生成长的故乡!
  回家的路,漫长。坐在返乡的火车上,儿子只顾得兴奋,而我则一路思绪万千。下了火车坐汽车,下了汽车又改坐小三轮,一路颠簸终于到了村口。哥家在村西头,老宅院在村东头,去老宅院要穿越大半个村子。我手牵着儿子,慢慢的走在秋天的村路上。四处静悄悄的,虽是农忙季节,却没有过去热闹的场面。一路上,遇到的都是些老人,还有几个孩子在跑来跑去。村头几座新建的房子还算气派,越往里走,老屋渐多,开始变得破烂不堪。有的房子已经坍塌,院墙倾倒,胡乱地用石头和树枝遮挡着,一派破落景象。儿子看得直摇头,说农村破破烂烂的,一点也不好玩。我说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有什么不好呀?没想到儿子说爸爸好可怜,还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打开老宅院锈迹斑斑的铁门,过去的气息扑面涌起,我仿佛看到自己的童年正向我奔来。风景依旧:满院的果树,葡萄、苹果、石榴、杏,都是父亲栽植。我还记得葡萄成熟的时候,父亲专程给我送来的情景;落满了尘土的灶台静静地守在那里,我仿佛看到母亲在灶台旁忙碌的身影,正在为远行归来的我准备一桌可口的饭菜;摊煎饼的鏊子锅框已倾塌在院子一角,而它曾为我求学时提供了六年的干粮;压水井好多年没用,长满锈迹,再也压不上来水,而小时,我最喜欢的就是压水了;屋门口花坛里的几株月季开得正艳,好像知道我来看它,拼命似的怒放着自己的生命;洁白墙上的涂鸦,还有那一张张的奖状和照片,则见证着我的成长……老宅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能让我拾起心底最深的记忆!
       站在院子里环顾,我感觉到了一种落寞,左邻右舍已是十室九空,东邻的李叔,搬到了县城居住,西舍的张大爷大娘都已故去,南院的老光棍王大哥跟着侄子去过了……一座座老宅就这样渐渐失去了生机和活力,变得老态龙钟起来。
       石榴树上结着累累的硕果,但因无人光顾和打理,大都自生自灭地烂掉了。我和儿子拣好的摘了满满一筐。无处不在的蚊子叮得儿子身上起了很多疙瘩,儿子再不愿在老宅多待一会,催着我快走。
       其实,不用儿子催促,我知道,这座老宅院终将留不住。怀恋归怀恋,让我回到这里长久的居住,我还真不情愿。新农村、城镇化,这是大势所趋,也许不久的将来,我的老宅院也会被高楼大厦取而代之。那时的土地使用证,可能会变成真正的房屋所有权证。相信到那时,再带儿子回老家,他应感觉不到城乡的差别!
     (山东商报)

3——父爱如山系列散文之34
父亲的冬天
作者——冯连伟

       这冰天雪地里,老人依然坚定地向前走着。
       凛冽的北风无情地吹透了正低头推着独轮车的老人,灰暗的天空中飘下的细碎雪花落满了老人刀刻般的脸,老人呼出的热气将雪花化作冷水在脸上慢慢地流下,然后变成冰凌挂在下巴的胡须上。独轮车上放满了盛着苹果、香梨、柿饼、软枣的水果筐……这些是老人维持生计的物品,更是儿子的学费,老妻的衣裳,家中的积蓄……
       这位迎风斗雪推着独轮车傲然前行的老人就是我的父亲。
       父亲的冬天给全家唱响了一首大男人之歌,在儿女的面前唱响了一首充满责任的父爱之歌。冬天里的父亲用勤劳和奉献演绎着生命的精彩,让全家人在寒风刺骨的冬天里感受着春天般的温暖。
       父亲与冬天有缘。
       父亲出生于寒冬。
       两岁丧父、三岁丧母的父亲是我的老奶奶一手养大的。同时养大的还有我的大伯、姑姑。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战乱纷起,生活在极度贫困状态中的父亲在寒冷的冬夜里盼鸡鸡不叫,盼天天不明,但正是这种艰难的日子让父亲养成了与命运抗争永不服输的坚强性格。
       父亲与娘成婚于冬天。
       那一年娘只有16岁。还在地主家扛活的父亲和大伯分家时分到一间半草屋,冬天的北风不仅让娘感受到身体的寒冷,还有心的惧怕,难捱的漫漫长夜让还未完全成年的娘只能再回到姥爷姥娘身边。
       再也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父亲,成了一名小杂货商,手中渐渐有了一些积蓄,把家收拾得有了家的样子,留住了娘的身,留住了娘的心,于是父亲和娘成亲六年后的冬天大姐降生了,又过了两年,又是一个寒风刮得呼呼响的日子,大哥又降生到这个家庭。
        两个儿女都降生在冬天,尽管那时冬天的大雪依然一场接一场,但父亲要让儿女不能在冬日里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早出晚归的冬日里,走街串巷,赶东集奔西集,奔波不止的脚步换来的是儿女生活有了着落,到父亲因公私合营政策推着独轮车走进汤河供销社之前已经为家里增加了一亩八分水浇地。
       大哥出生一个月的时候,父亲在那年的冬天成了一名“公家人”,父亲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用再推着独轮车迎风踏雪赶四集转八村,父亲人生的冬天里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
       每每说起父亲在供销社工作的那段岁月,娘却是情绪激烈,娘说:“一家人要么都吃国库粮,要么都打庄户种地,像你爹那样他自己去当工人,他不受罪了,老婆孩子可都遭罪了。”
  那是一个用工分换口粮的年代。父亲上供销社工作后,家里只有娘一个人挣工分,孩子无人照顾,因为家中无劳动力挣工分,到分粮食时我们家分得很少,等父亲把工资中的大部分缴到大队换成工分时,夏天的小麦早分完了,只有到秋天多给我家分些胡萝卜和地瓜。因此,哥哥姐姐那时是很难吃上一顿水饺和米饭的。
       听娘说二哥出生于大年三十,那一年春节前姥姥把全年的几斤小麦磨成了面粉也不足让全家吃上一顿水饺,月子中的娘一共吃了不足十个鸡蛋,后来二哥生病后,生活极度艰难的娘把二哥扔到了草垛旁,尽管邻居婶子施以援手,把二哥抱到她家让其活了下来,但二哥的身材在我们兄弟仨中却是最矮的。
       正应了那句俗语: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父亲在冬日里“被迫”成了一名公家人,十年后因为三年经济困难精简人员,在一个冬日里父亲又回到村里成了一名农民。说起这事,父亲一直不能释怀。
       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已经是生产队的一名“牛倌”,当了一名养猪养牛的饲养员。父亲之所以在精简人员时被精简下来,与父亲不识字是有关系的,所以从我上学的那天起,父亲就在我的学习上格外用心。从小学到初中毕业,因为家里一直买不起个闹钟,父亲都是夜里靠天空中“三星”位置的移动来判断我起床上学的时间。那些年,父亲的冬天里落实的是责任,寄托的是期望。
       我到城里的中学读高中的时候,随着农村生产责任制的实施,父亲又重新推起独轮车从赶四集,到固定在洪瑞车站旁,成了一名水果商。
       从我家到学校六十五华里,每个星期回家拿三十五张娘烙的煎饼。冬天回家的时候,遇上“顶风”,回家的时间可能是三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如果遇上下雪天,衣服的外面是一层冰,但贴身的内衣却被汗湿透。路边的杨树上不时落下一片枯干枯黄的树叶,不时从头顶上飞过觅食的麻雀让我更加想念家中的老父亲和娘。一旦跨进家门,冬天的寒气顿时被赶得干干净净,提早赶回家的父亲早已给我洗好了水果,有柿饼、大枣、软枣,苹果都是父亲用热水给我温好的。当我急不可待地往嘴里填水果时,老父亲的眼中含满了父爱和关心,从腰间掏出旱烟袋倚在堂屋门旁抽上一袋旱烟,眼睛则始终盯在我的脸上,一丝微笑在父亲的嘴角溢出,数九寒天里,我的心却很暖。
       父亲从开始实行农村生产责任制算起,一直到他去世,共在洪瑞车站旁摆了十几年的水果摊。每到冬天,父亲的手和脚都冻裂了,舍不得给自己买一双棉鞋,一件引以自豪的棉大衣还是大哥上大学时做的,后来给了我,我大学毕业后把那件棉大衣又给了父亲。
        无论冬天气温多么低,当父亲推起盛满果筐的独轮车往外走时,他的脸上都是刻满了自信的印痕,他的心里总是充满了火热的斗志。肩负着全家人吃穿的重担,天气再冷,父亲的心里总是揣着一团火。
        天是冷的,心是热的。一个又一个冬天里,父亲一次又一次推起了他的独轮车,推出了全家人的幸福生活,推起了儿女的成长和家庭幸福。
       光阴荏苒,命运无情,父亲生命中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却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与他相伴十几年的小推车被放到院子的一角,他的主人再也无力推起它去摆摊了。父亲用过的秤被娘挂到了父亲床头的墙上,躺在床上的父亲总是满怀期望地再拿起它为这个家庭多挣一分钱。当年父亲曾对娘说:“我什么本钱都不要,只要给我一杆秤我保证你们娘儿们都饿不着。”
       父亲做到了,他不仅让他的亲人们饿不着,他还想用他的那杆秤为他的亲人留下更多的财富和衣食无忧的将来。残酷的现实却让父亲美好的愿望存留于他的心中,因为身体极度虚弱的父亲只能透过敞开的堂屋门接受冬日的阳光。那个把六个水果筐往车上用绳子拴好后再往手上吐一口唾沫、一低头、一弯腰,推起小推车、满怀信心就上路的父亲已成了我生命中的记忆。
  父亲人生中最后的冬天不仅让他肉体上受到了折磨,他的精神上也在不断同残酷的命运作着不懈的抗争。我周末带着家人回去看他时,过去从不张口向我要钱的父亲总是以医药费的名义让我给留点钱,一直到他去世,我给他的钱一分都没用,都攒在父亲赶集时盛钱的一个布包里。娘哭着对我说:“你爹一直盼着病好了,再去摆水果摊,他向你要的钱是想做摆摊的本钱啊!”
       父亲生命的最后一个冬天没能再去摆水果摊,没能再带着我们去上年坟;熙熙攘攘的集市上再也找不到父亲的身影。那一年的春节,天空中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父亲坚持从床上爬起来,让我和哥哥搀扶着他参加了大年初一早上的“发纸”仪式,接受着我们兄弟和孙辈们向他磕头拜年。
       父亲去世20多年,每到冬至,我们姊妹去给父亲上“冬天”坟时,父亲坟上那红红的枸杞总是让我们激动不已,一生勤劳的父亲是用这种方式关注着他的儿女吗?
  父亲的冬天冷在他自己的身上,却暖在儿女的心中。


4——娘走了
——母亲百日祭
(外一首)
□ 魏修良

  老母亲驾鹤西去已百日,留给儿女的是无尽的思念与忏悔。一个淳朴慈祥的农村妇女,却如天神一样永驻儿女心底。短短的百日,长长的百年。

娘走了,
像一颗小草,
随风而去,
留一个金黄的背影,
梦中永驻。

娘走了,
像一颗大树,
轰然倒下,
留一双没娘的儿女,
今生何苦?

娘走了,
儿子还没长大,
还有谁为儿做双花鞋垫,
还有谁问儿穿得暖不暖,
还有谁让儿洗脚早休息,
还有谁喊儿雨天拿把伞?
……

娘走了,
儿子才明白,
一个“忙”字,
怎成为不绕膝前的托词,
儿子鬓发已白,
这个“忙”字,
才有了新的诠释。
血肉的脐带已然剪断,
情感的脐带永远相连。
儿女再忙不能忘了娘,
事情再多不能忘了家。

娘,走了,
娘,走好——


想娘的时候


孩提时想娘,
有娘的抱抱,
钻进娘的怀里,
不哭又不闹。

小学时想娘,
有娘缝的花书包,
图画本里画的,
是娘的微笑。

中学时想娘,
有娘准备的干粮,
每到周末,
就成了归巢的小鸟。

大学时想娘,
电话里唠唠,
打不完的长途,
听不完的叮嘱。

工作时想娘,
全被一个“忙”字占住,
偶尔回一趟家,
住不了一天两宿。

结婚了想娘,
身边还有媳妇,
孩子渐渐长大,
累得无暇他顾。

如今娘走了,
空留悲切梦中哭,
天天想娘娘不应,
一片冰心在玉壶。
  高密市国土资源局




5——梁守德荣获首届“红高粱文化奖”

      本报讯    近日,高密市国土资源局职工梁守德的文学作品《山野不会忘记》荣获高密首届“红高粱文化奖”,成为十部获此殊荣的优秀文化作品之一。
  据了解,“红高粱文化奖”设立优秀文化人才奖、优秀文化作品奖、优秀文化企业奖、文化活动优秀组织奖、文化建设突出贡献奖5个类别的奖项,其中参评文学作品需要在正式出版社出版或在省级正式文学刊物、报纸上发表,有较大发行量。
  报告文学集《山野不会忘记》,记录了全国各地国土人、地质人在不同岗位上的感人事迹,这些作品先后在《生死大营救》、《一级响应》、《寻找感动中国的国土人》、《大地文学》等刊物正式刊发。梁守德获奖,是高密国土资源文化生活的又一亮点。   (陈志辉 潘鹏)

6——《徐志摩与济南》签售火爆


        2014年11月29日上午,《徐志摩与济南》一书首发式在济南市泉城路新华书店举行。在这场名为“在诗城济南追寻徐志摩”读者见面会暨签售会上,来自北京、浙江海宁,江苏徐州和山东的学者、作者等一同参加了此次意义非凡的活动。编著者陈忠、王展、逄金一(从左至右)现场签售。据悉,这是自去年5月济南作协徐志摩研究专业学术委员会(简称徐志摩研究会)成立以来,取得的重要研究成果。  阿文 摄/文

齐鲁风2014—12—08 - qilufeng2004 - 齐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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